顧寄應了聲“是”,眼角的餘掃了暗那人一眼。而後裝作什麼也沒有發覺,跟著自家祖父離開了。
姚家的三兄弟也立即跟上,他們才不要因為這場鬧劇,汙了自己的眼!
顧祁本不知道,京城這段時間發生了多事。他只知花梓瑩母兩了委屈,自己卻邊這裡,無法回去給他們撐腰。
偏生顧子衿是他最為看重的兒,見如此委屈的怒樣,心裡更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最後見求自家父親無,只能求到了穆逸軒的面前:“殿下開開恩,放子衿進來吧!”
“只是一介弱子,從小又弱多病。若不是思念您至此,萬不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過來大營找您的啊——”
顧子衿淚眼漣漣的對上穆逸軒的視線,可那人就是一臉的冷厲嚴肅,沒有半點要放進去的意思。
“咳咳——咳咳——”顧子衿將目從穆逸軒的臉上移開,落在了顧祁的上。還沒有開口說話,就咳嗽了起來。
顧祁見狀,那裡還管得了那麼多,當即就命令守門的將士,道:“將大門開啟,本將要出去見兒!”
這次,將士們很是聽從,立刻就將門給打開了。
顧祁一出去,便將顧子衿虛弱的子摟懷中,著聲問道:“子衿,你怎麼樣了?路途艱辛,你母親怎麼就捨得你親自過來了?”
顧祁口中的“你母親”,自然不是將軍府的主母,而是顧子衿的生母——花梓瑩。
花梓瑩已經死的訊息,顧老將軍和顧寄,那是一點都沒有說。
穆逸軒可不會自找麻煩,自然不會主提起這事。這會兒聽到顧祁這麼問,才知道顧祁本不知那事。
顧子衿抬手抓住顧祁的襟,蒼白著一張臉,哭著說道:“父親,如今子衿除了王爺之外,就只剩下您了。子衿不想孤零零的死在京城,只能千里迢迢的來找您和王爺了——”
“你這丫頭在胡說什麼?什麼孤零零的死在京城?”顧祁給顧子衿哭得,心都揪起來了。一聽到說“死”字,便立即反駁道。
不過等他這話說出了口,才發覺了其中的不對勁。再仔細一想,便反應了過來。
“子衿,你告訴爹爹,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你就只剩下王爺和爹爹了?你母親呢,怎麼了?!”
顧子衿滿臉痛苦,淚水直流,目死死的盯著穆逸軒,貝齒咬著下,就是不再開口說一句話。
“花姨娘與花大人盜本王的玉佩,還栽贓嫁禍給顧大小姐。此事已經由大理寺與刑部會審定案,涉事人員全都按照本朝律法置了。”
穆逸軒平淡的話語,卻像是一記重雷,狠狠的砸在了顧祁的心上。直將人炸的頭暈目眩,腦袋一片空白。
好半晌才回了神,顧祁眼眸猩紅,看向穆逸軒沉聲問道:“只是一介後院子,能有什麼通天的手段,得到王爺您的玉佩?”
“再者,王爺說嫁禍給顧寄?本將不信那丫頭居然連個人都防不住!本將想問問王爺,證據何在?還是王爺故意包庇,才將本將的妾室推出來抵了罪?!”
金焰本就看不上顧祁,現在還敢這麼問自家主子,心裡更是怒不可遏。
不等穆逸軒說話,他便上前一步,厲聲回道:“顧小將軍在此胡言語什麼?主子剛才說的話,難道你就沒有一隻耳朵聽見?”
“顧小將軍若是想要證據,可以回京去找大理寺和刑部的那兩位,好好問個明白!”
隨後又看了眼癱在顧祁懷中的顧子衿,說道:“花姨娘之事,主子雖說心裡氣氛,卻還是盡力保住了你。可你卻將主子迫至此,枉費主子對你的用心良苦!”
“你若往後還想好好待在王府,現在便帶人回去。否則此事若傳到皇上的耳中,可就不是主子跪個宮門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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