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樅被接進大營,連口熱乎飯都沒有來得及吃上,就被拽到了索祺所在的大帳中。
看到那滿髒汙,蓬頭垢面的索祺,華樅整個人都不好了。
忙問向穆逸軒,道:“王爺,這位是誰,怎的了出這副模樣?”
畢竟這幾天在雲滇城裡行醫,還真是沒有見到這種人。此刻他的腦子裡只蹦出來了兩個字——難民!
穆逸軒被華樅的反應給驚到了,忍不住角,回道:“南疆的二王子,索祺。”
華樅剛想再吐槽兩句,聽到這個回答後,直接就閉了。
哪怕他不是軍中之人,也知道索祺對於此次大戰的重要。二話不說,提著藥箱就坐到了行軍床邊,給他診起脈來。
華樅一邊診脈,一邊止不住的搖頭。好半晌才收回手,說道:“上的傷口染腐爛,需要將其剔除乾淨。另外的太久,也影響到了傷勢。”
“微臣確實可以醫治他的傷勢,但什麼時候能夠醒來,微臣不能保證!”
穆逸軒早已經料想到了這個結果,深吸一口氣,道:“你先幫他醫治傷口,後續的事,就後續再看吧!”
索祺到現在還撐著沒死,肯定是心中有執念在撐著。他們只要盡人事,想必索祺的子有所好轉,定然是會醒來的……
華樅領命一直,等將索祺上的傷口錢都清理完畢,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了。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卻也只能客店熱茶熱湯,勉強果腹而已。
畢竟爐子上還煎著湯藥,他必須得親自盯著,萬不能假手於人。
金焰在大帳門口守著,而帳早已經沒有了穆逸軒的影。
華樅什麼也沒問,將煎好的藥端進去,稍微放涼一些後,一勺一勺的喂進索祺的口中。
但是索祺的已經沒了意識,本不知道吞嚥。一勺湯藥喂進去,就能有半勺流進肚子裡,都算是好的了。
……
顧寄在雲滇城定好了鐵鍋,本想立即回來大營。卻在一個小巷子裡,見到了本該留在京城的人。
那人見到顧寄,忙對行禮告罪:“請小姐饒恕奴婢,小姐的書信,夫人已經看到了。也知道您將奴婢留在府中,是為了保護的安全。”
“可夫人實在擔憂小姐的安危,便讓奴婢也快馬加鞭的趕過來了……”
正在說話的,是本該留在京城,保護姚懷玉的阿雨。
顧寄不懷疑口中的話,卻只是好奇,都已經到了這裡,為何不知道去大營找自己,反而要留在雲滇城,還要這般的見自己。
雖然沒有開口詢問,但是阿雨已經從的眼中看到了疑。忙湊到了的邊,低聲音說道:“小姐,花府的那位夫人,此刻也在雲滇城。與一起的,還有一名男子,不知是誰的人。”
說起那名男子,顧寄已經猜到了是誰。不就是被髮賣出將軍府,那個大壯的人麼?
“沒想到,這個人還真像打不死的小強。居然還能和顧子衿、花夫人扯上關係——”
顧寄嘆了一句,隨後又問阿雨:“你路上發現他們之後,就一直著跟著他們?可有聽到,他們到底在謀劃些什麼?”
阿雨想了想,隨後面一冷,回道:“這一路上,奴婢什麼都沒有聽到,只是遠遠的看到有一人,曾與他們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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