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領們聽得聚會神,本就很排斥這樣“奇怪”的人,聽到他的所作所為之後,更是唾棄他的背信棄義。
“你們懂什麼?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強食的!”
黑袍男子艱難的喊出聲,語調奇怪,但好在兔子還算清楚,讓眾人都能聽明白他的話。
“我呸,你也要有那個本事啊!一天天的只會耍招,還跟本將說弱強食?!”
“他們不過是裡的臭蟲罷了,不這樣做還能怎樣?與我們的來,他們打贏過嗎?”
“從來沒有過好吧,也就是我們仁慈,否則的話,早就將他們滅得渣都不剩了!”
“本將是個人,不懂那麼多的大道理。依本將的想法,既然他覺得弱強食是對的,那我們何不力行的教教他,讓他看看什麼才真正的弱強食?”
大家七八舌,直接把黑袍男子的聲音給淹沒了。縱使他吼得臉紅脖子,也沒有人願意停下來,繼續聽他說話。
腦袋被吵的生疼,黑袍男子只能無能狂怒,裡罵罵咧咧的,說著所有人都聽不懂的話。
不過這可不包括顧寄,黑袍男子說的每一句“鳥語”,全都能聽懂。
直到那人用盡最後的力氣,喊出“一群垃圾”時,顧寄清脆的笑聲,打斷了所有人的話。
掃了眼已經臉紅脖子,趴在地上“呼哧呼哧”氣的黑袍男子,不客氣的說道:“原來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個小垃圾啊!”
黑袍男子的臉一變,接著變得慘白。顧寄能說出這話,便是清楚的知道,他剛才都說了些什麼。
可他早已經藉助索澤宇的人,將這裡的所有人,全都調查了個清清楚楚。不可能有人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話,更不可能知道,其中的意思才對……
“怎麼不說話了?還是說你到現在才知道,自己的報有誤?”顧寄的語氣平淡,好似在和旁人隨意談著。
但是黑袍男子卻覺得渾冰冷,後背上更是滲出了冷汗來。
在座的眾人也反應過來了,剛才黑袍男子並不是在吱哇,而是在罵人呢!
而他罵人的話,顧寄還全都聽懂了……
“你不是那個顧寄,你到底是誰?”黑袍男子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個顧寄有問題。
莫非眼前的子,是被人冒名頂替了的?!
顧寄溫延,臉上卻出燦爛的笑。回道:“本小姐啊,是天上的神下凡!你明白什麼是神嗎,就是和你信奉的上帝一樣——”
“只不過嘛,我這個神可以下來做點實事,而你的上帝,卻在你陷險境的時候,將你救出去都做不到呢!”
顧寄是殺人誅心的,聽聽這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就把黑袍男子給整自閉了……
“他們供奉的神仙上帝啊?看來也不怎麼樣嘛!”有將領看戲不嫌事兒大,也跟著附和著。
“管他呢,反正他已經落在我們的手裡,就別想著再回去了。”顧寄一錘定音,隨後看向一直在看戲的顧老將軍,問道:“祖父打算怎麼置這人?”
旁邊的將領回道:“還要怎麼置?老規矩唄!有用就留下,沒用就嘎了。不管死的活的,總之能盡其用就好。”
顧老將軍也道:“確實如此。這人心狠手辣,且完全沒有悔意。留他命在,恐怕往後手上的人命只多不。”
“那就這麼著吧,時候不早了,大家也該散了。早些回去休息,從明早開始,所有人都需按照阿的命令,今早將事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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