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寄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剛才控制索祺的真氣時,便注了一點兒力,將他的經脈全都探查了一遍。
現在的索祺只有一些皮外傷,在意識恢復的況下,用施針的方式幫他醒來並不難。
況且黑袍男子的事,也不易拖得太久。看白虎對他“興趣”的樣子,不用猜也知道,他們原先是相互認識的。
至於為何會變現在這樣,便只能等索祺與他對峙之後,才能得到答案了……
“銀針已經都準備好了,顧大小姐隨時可以取用!”華樅從藥箱的最底下一層,拿出了一個布包,裡面是一整套嶄新的銀針。
“這是離京之前,下重新採買的,以作備用。”隨後又將其餘東西都準備好,便推到了一旁,等著看顧寄下針。
顧寄對華樅道了聲謝,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捻起一銀針,過火後直接落在了索祺的髮間。
“唔——”索祺下意識的哼唧一聲,眼珠也在眼皮下了。
顧寄手中不停,又接連在索祺頭上下了兩針,這才停了手。
華樅仔細琢顧寄的施針手法,驚歎於對位的準程度。盤算著要不要找個時間,請顧寄教教自己。
若是可以的話,直接拜為師也!
片刻後,又是兩針落下,顧寄這才起了,與他們站在一起,說道:“好了,現在只管等著就是。”
華樅和穆逸軒點了點頭,往床榻邊走近了兩步。不過他們也只是站在那裡,沒有因為好奇,手去索祺上的任何一。
白虎剛才一直在角落裡看著,此刻見三人都只站在那裡,便也放輕腳步慢慢挪到床邊。
本想用腦袋蹭蹭索祺的手,將其喚醒。可是看著自家主人頭上的銀針,最終還是放棄了。
只能趴在床頭,腦袋擱在床沿上,目不轉睛的盯著索祺看。
“唔——”又是一聲抑的低。
隨後就見索祺深吸了口氣,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陌生的環境,雖然讓他心生警惕。
白虎看到索祺醒來,夾著嗓子在他邊“嗷嗷”喚。顧寄怕虎腦一,幹了錯事,趕將白虎了過來。
索祺剛剛醒來,眼睛有些不太適應。不過顧寄和白虎的聲音,他卻聽了個真切。
看見旁模糊的白影子,索祺抬手在虎腦袋上了。而後張了張,從乾的嗓子裡出了句:“你們是誰?這又是哪裡?”
“泰安的南疆大營,我們自然是救你的人!”穆逸軒回道。
而後給華樅使了個眼,讓他再去給索祺診個脈。
後者立刻上前,手指搭在索祺的脈搏上。片刻後常常舒了口氣,對穆逸軒和顧寄回道:“殿下,顧大小姐,他的脈搏已經平穩,想來該是無事了。”
索祺聽到這話,立刻就知道了兩人的份。自嘲的笑了聲,道:“我是南疆的王子,現在卻被你們救下。真是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是不是天意弄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你要是再不起來,就沒法親自報仇了!”顧寄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句“親自報仇”,徹底讓索祺閉了。
也不知是不是回想到不好的事,索祺的臉漸漸變得蒼白,在外邊的手也握拳,像是在激勵制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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