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衿打累了,才氣吁吁的停了下來。
畢剛才劇烈運了一會,現在上總算暖和了些。坐在床邊斜眼看著翠竹,冷聲道:“將炭火都撿起來,本妃可不想被凍醒。”
翠竹忍著渾的疼痛,淚眼汪汪的爬起來。從牆角找了兩木,將散落的木炭一塊塊夾起來,重新放進火盆。
屋子裡很空曠,且現在這床榻也不似以往的拔步床,床板下邊都是空的。翠竹不想再捱打,便將火盆直接放到了床底下。
熱氣往上湧,很快就過了木板的空隙,將鋪在上頭褥子烤得暖烘烘的。
顧子衿終於不冷了,也虧到底是教養出來的。一路舟車勞累的折騰了這麼多天,確實有些不住。現在渾終於暖和起來,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翠竹則趁著睡覺的時候,開門到了小院子裡。抱著膝蓋坐在臺階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石肇回了宮,嚮明孝帝復了命。也將從金焰口中聽到的話,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
明孝帝知道,就憑穆逸軒先前做下的種種,顧寄這丫頭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原諒他?
但想起信夾帶的那一份圖紙,明孝帝是萬萬不想講顧寄放手的。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將留在邊。
讓自家蠢兒子去談說的方法,眼看著是不行了。那丫頭現在已經回京,儀宮那邊也都接到了訊息,重新準備起認親禮來。
一旦認親禮,皇后便是顧寄的義母。偏生皇后不想在宮裡的事,明孝帝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有聲張而已。
左右他們之間也沒有多夫妻,只要暗中點手腳,放皇后出宮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他怕顧寄會跟著離開。萬一離了自己的掌控,被別人挖了牆角,那豈不是哭都沒地兒哭去?!
明孝帝一臉鬱悶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奏摺。短短的幾行字,就是一個都看不進去。
不由得將摺子一蓋,心煩意的說道:“石肇,宣顧寄宮面聖!”
石肇:???
他沒有聽錯吧,只讓顧寄一個人宮面聖?
明孝帝看他站著沒,便又說了句:“快些去將那丫頭進宮來,朕有事要當面問問!”
石肇被明孝帝給吼了一聲,哪裡還敢再怠慢半分,忙抱著拂塵出了書房,安排人立刻就去傳口諭了。
穆逸軒本也想著下午宮,看看自己母妃的。但在那之前,他也要見見自己的父皇,不管和顧寄的關係如何,總要過來知會一聲的。
結果就看見,石肇急急忙忙的出來,來了小太監耳語了幾句,便又急匆匆的進去了。
穆逸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趁著石肇才踏進一隻腳前,便將人住了:“什麼事能讓石公公如此著急?”
石肇一看來人是穆逸軒,想到明孝帝不順心的模樣,便尷尬的笑笑。回道:“也無甚大事,就是皇上宣了顧大小姐宮覲見——”
“父皇為何要著急見,可是又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了?”穆逸軒瞬間正了神,急忙問。
現在他只要一聽到和顧寄有關的事,整個人就繃得的。就怕其中除了紕,讓那丫頭心中不快……
石肇搖了搖頭,指指大門,試探的問道:“這個老奴也不知道,若殿下有空,不如自個兒進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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