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立東在腦海過了一遍可能會對自己手的敵人,但卻沒有任何頭緒。
他目前能想到的就只有黑影車隊、超新星、拳教的人敢對自己手。
因此閆立東更慌了,坐在車裡不斷回憶這其中有沒有什麼關鍵資訊,想要知道敵人到底是誰。
但那十幾輛車出現的太突然了。
他當時哪有時間觀察敵人是誰,要不是傳送逃離的及時,說不定現在己經車毀人亡了。
閆立東平復了心的慌,看向車幾位追隨者問道:“你們有誰發現那十幾輛車是怎麼出現的嗎?都有什麼線索都快說說。”
幾位追隨者全都搖了搖頭,有人小心翼翼的說道:“東哥,我看到那些車輛出現前有白閃過,肯定都是被傳送過來的。”
“你踏馬不廢話嘛,我還不知道他們是傳送過來的。”閆立東翻個白眼罵道。
“我是說,你們有誰看到那十幾輛車是怎麼傳送過來的?附近總得有人將他們都召集過來吧。”
眾人全都搖了搖頭,當時他們並有看見有人或車輛在附近。
那十幾輛車就像是憑空傳送到他們周圍。
而且事發生的太突然了,他們一點防備都沒有,怎麼可能會知道敵人是誰。
“難道是擁有能力的人趁著我們不注意,暗中將那十幾輛車召集過來的。”閆立東皺眉說道。
車輛是不可能想傳送到哪就能傳送哪去。
不管是用召集令牌、追殺令牌,還是車隊部之間的傳送,都需要有人為傳送的定位點。
但他們之前卻沒看到有任何人或車輛靠近,閆立東就只能往方面猜測。
畢竟車主們的能力千奇百怪,有能力的人靠近他們使用召集令牌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如果閆立東能冷靜下來仔細思考,就會想到可能是自己車裡有人用的召集令牌
只不過此刻閆立東很慌,本沒往自己人上想。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位追隨者陳靜默默拿出第二枚準備好的召集令牌,再次暗中召集拳教的車主過來。
下一刻,原本罵罵咧咧的閆立東看到車窗有白閃過,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只見車外再次有十幾輛隨著一道道白傳送過來,然後毫不猶豫對著越野車和貨車發起攻擊。
十幾輛車隊的各種競速道、掛件能力全都往越野車和一旁的貨車招呼。
其中更有裝甲車、坦克、重型卡車對他們兩輛車發起撞擊。
事發生的太突然了,兩輛車的司機本來不及啟車輛逃離,就被各種競速道轟中,然後被猛烈撞擊。
轟!!!
嘭!!
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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