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的魔法集市比想象中熱鬧。彩的魔法燈籠掛滿了整條林蔭道，燈籠裡跳的不是火焰，而是細碎的星子，風吹過時，星子會隨著燈籠晃，在地面投下流淌的斑。葉白跟在伊蕾娜後，手裡被塞進了杯冒著熱氣的桂蘋果飲，暖乎乎的溫度從指尖傳到心裡。
“快跟上！”伊蕾娜回頭衝他招手，淺金的髮尾在燈籠下泛著，“我聽沙耶說，最裡面那家攤位的星空糖會發，去晚了就沒了！”
拉著葉白的手腕往前，人群的喧鬧聲、攤位上魔法道的嗡鳴聲、烤的甜香混在一起，卻沒讓葉白覺得煩躁。他看著兩人握的手腕，伊蕾娜的手指纖細，卻攥得很，像怕他被人群衝散似的。
終於到最裡面的攤位，老闆是個戴尖頂帽的老巫師，面前的玻璃罐裡裝滿了五六的糖球——正是傳說中的星空糖。糖球裡裹著流的“星雲”，有的是淡紫，有的是淺藍，放在燈籠下看，真像把小片星空裝在了裡面。
“要兩串！”伊蕾娜把蘋果飲塞到葉白手裡，掏出 coins 放在櫃檯上，“要那個紫和藍的，最亮的那種！”
老巫師笑著遞過兩串糖，還額外塞了顆銀的糖球：“小丫頭眼好，這顆是今天的限量款，送給你們。”
伊蕾娜驚喜地接過，先咬了口紫的星空糖。糖在裡化開，帶著淡淡的葡萄味，裡面的“星雲”竟真的在舌尖泛起微，像有星星在裡跳。
“快嚐嚐！”把藍的那串遞到葉白邊，眼睛亮晶晶的，“超好吃！”
葉白低頭咬了一口，冰涼的糖混著藍莓的清甜在口腔裡散開，微順著嚨下去，連口都覺得暖暖的。他剛想說話，就見伊蕾娜忽然指著不遠的天：“你看！魔法天！據說在最高許願會實現！”
不等葉白回應，就拉著他往天的方向跑。星空糖的糖紙在手裡沙沙作響，像極了葉白此刻跳的心跳。
魔法天比普通的天要緻得多，座艙是明的玻璃材質，外面纏著會發的常春藤。兩人坐進座艙時，藤蔓還輕輕蹭了蹭伊蕾娜的髮梢，像在打招呼。隨著天緩緩上升，地面的人群和攤位漸漸變小，遠的魔法學院塔樓在夜裡泛著和的。
“你看那邊！”伊蕾娜指著窗外，“能看到西街的‘時’呢，我們上週吃蛋糕的位置還亮著燈。”
葉白順著指的方向去，果然看到甜品店暖黃的燈，像黑夜裡的一顆小太。他轉頭看向伊蕾娜，燈籠落在的側臉上，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角還沾著點星空糖的糖霜，可得讓他心跳加速。
“伊蕾娜。”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堅定了些。
“嗯？”伊蕾娜回頭看他，眼裡還帶著看風景的笑意。
“我……”葉白深吸一口氣，攥了手裡的銀糖球，“我覺得跟你在一起很開心。不管是上課幫你劃重點，還是育課一起爬繩網，或者是週末去吃蛋糕……我都很喜歡。”
伊蕾娜臉上的笑意漸漸收住，眼睛微微睜大，看著他泛紅的耳和認真的眼神，心臟忽然跳得飛快，連呼吸都忘了。
天正好升到最高，座艙裡的星突然變得明亮，把兩人的影子映在玻璃上。葉白鼓起勇氣，抬頭看著伊蕾娜的眼睛：“所以，你願意……做我的朋友嗎？”
說完這句話，他張得手心冒汗，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伊蕾娜看著他張得攥糖球的手，又想起第一次見面時，這個白髮年被嚇得差點哭出來的模樣，再到後來幫寫報告、在雨裡給撐傘、爬繩網時被託著肩膀……那些細碎的片段像放電影似的在腦海裡閃過，每一幕都帶著甜甜的溫度。
忽然笑了，手住葉白的臉頰——還是跟第一次見面時一樣，卻不再像那時那樣滿是張。
“笨蛋。”的聲音帶著點哽咽，卻比平時更，“你怎麼不早點說？”
葉白愣了愣，沒明白的意思。直到伊蕾娜主湊過來，輕輕了他的角——那裡還沾著星空糖的甜味，他才反應過來，驚喜地睜大眼睛：“你、你同意了？”
“不然呢？”伊蕾娜別過臉，卻沒鬆開著他臉頰的手，耳朵尖紅得像的草莓，“難道要我把你推下去，讓你再爬一次繩網才肯信？”
葉白的眼睛瞬間亮了，像點亮了兩顆星星。他小心翼翼地出手，輕輕握住伊蕾娜的手，指尖傳來掌心的溫度，比手裡的蘋果飲還要暖。
天緩緩下降時，伊蕾娜忽然想起什麼，把手裡的銀糖球遞到葉白邊：“這個給你吃，老巫師說限量款的糖能帶來好運。”
葉白張接過，糖球在裡化開時，竟帶著淡淡的草莓味——是他最喜歡的味道。他忽然明白，這顆糖大概不是什麼限量款，而是伊蕾娜特意讓老巫師做的。
走出天時，沙耶和艾姆尼西亞們正站在下面等。艾維利亞一眼就看到兩人握的手，立刻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哇！你們終於在一起啦！我就知道伊蕾娜肯定會先被表白！”
“艾維利亞！”伊蕾娜慌忙想鬆開手，卻被葉白攥得更。他抬頭看向沙耶們，雖然臉頰還是紅的，眼神卻很認真：“以後請多指教，我會好好照顧伊蕾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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