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老鼠的尾……”
話音剛落，預料之中的炸聲轟然響起。
“第39次實驗失敗！他的，這到底是什麼魔藥啊？我頭都快大了！”
在伊蕾娜外出賣火柴、一邊攢資金一邊阻撓普利希拉的同時，葉白已在房間裡鑽研瞭解藥整整5個小時。
順帶一提，今天已是他們被變回小孩後的第三天。
葉白盯著桌上炸得焦黑的坩堝碎片，指尖還沾著沒乾淨的藥，連呼吸都帶著刺鼻的硫磺味。
他隨手抓過桌邊的巾了臉，視線又落回那本攤開的魔法書——書頁上關於“逆轉年齡魔藥”的記載，墨跡都快被他翻得模糊，可關鍵的配料配比始終像藏在霧裡。
“明明瓶子裡的殘留氣味和記載裡的‘薄荷草萃取’完全對上，怎麼加了老鼠尾就炸了？”
他把那隻沾著汙漬的小瓶子拿過來，湊近鼻尖又聞了聞，除了薄荷香，似乎還混著一極淡的、像曬乾的薰草一樣的味道。
難道普利希拉在魔藥里加了額外的配料？葉白皺著眉，手去夠書架最上層的《罕見魔藥新增劑圖鑑》，可子變矮後，指尖怎麼都夠不著書脊。
他踮著腳跳了兩下，胳膊肘不小心撞到旁邊的玻璃瓶，裡面裝的“月花”嘩啦啦灑了半瓶，濺在書頁上暈開一片銀藍的印子。
“該死！”葉白低罵一聲，趕把瓶子扶穩，看著被弄髒的書頁，口的煩躁又多了幾分。
這三天來，他和伊蕾娜就像被捆住了手腳——魔力不夠，連拿本書、熬個基礎魔藥都要費半天勁，更別說對付那個藏在暗的普利希拉。
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夾雜著幾句模糊的呼喊。
葉白心裡一，下意識走到窗邊，開窗簾一角往外看——街上的行人比剛才了些，遠有個穿歌德洋裝的影正快步往前走，帽子上的絨被風吹得晃了晃，不是普利希拉是誰？
他怎麼會往這邊走？葉白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趕走到門口，把耳朵在門板上聽靜。
還好，外面只有風吹過的聲音，沒聽到伊蕾娜的聲音。應該是伊蕾娜賣完火柴換地方了吧？
他暗自鬆了口氣，可轉念又想起伊蕾娜出門前說的“別給陌生人開門”，手心還是冒了點汗。
回到桌邊，葉白把那本夠不著的圖鑑推到一邊，重新拿起小瓶子。
既然常規配方不行，不如試試反向推導——從魔藥的殘留分手，一點點排除錯誤的配料。
他拿出一張乾淨的羊皮紙，用羽筆蘸了墨水，開始在紙上列清單：
1. 確認分：薄荷草萃取（已驗證）
2. 可疑分：淡薰草味（未確認，需查圖鑑）
3. 失敗點：加老鼠尾後炸（可能與可疑分衝突）
筆尖剛寫到“衝突”兩個字，門外突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接著是伊蕾娜的聲音，帶著點：“葉白，開門！我帶了麵包回來！”
葉白趕放下筆，快步走到門口，先過門看了一眼——伊蕾娜拎著個紙袋子，竹籃裡的火柴了大半，額頭上還沾著點灰塵，確實是。他這才擰開門鎖，側讓進來。
“你可算回來了，剛才我看到普利希拉往這邊走了。”葉白接過手裡的紙袋子，開啟一看，裡面是兩個還熱乎的全麥麵包。
“我知道，”伊蕾娜了額角的汗，隨手把竹籃放在地上，“我剛才在街角看到他了，他好像在找什麼人，眼神兇得很。對了，你的解藥研究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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