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像融化的蜂緩緩流淌進旅店的雕花窗欞，在胡桃木地板上暈開層層暖。葉白蜷在窗邊的魔法搖椅裡，握著魔杖的手指反覆挲著木質紋路，明明已經拭了第七遍，金屬杖頭依然折出不安的反。隔壁房間傳來伊蕾娜調配魔法藥劑的窸窣聲，偶爾混著玻璃瓶撞的脆響，都讓他的心跳快得像失控的魔法鐘擺。
門鎖轉的“咔嗒”聲驚得葉白差點跳起來。伊蕾娜斜倚在門框，銀髮隨意束著他送的深藍緞帶，末端還沾著未乾的熒綠藥劑痕跡。腰間的魔杖隨著晃一下下撞擊木門，發出令人心慌的“噠噠”聲，碧眼眸像淬了冰的月，牢牢鎖住葉白泛紅的耳尖。
“躲了三天，想清楚了？”勾起角，指尖劃過空氣，幾道銀藍魔法鎖鏈瞬間纏住葉白的手腕。他被猛地拽起，踉蹌著跌進對方帶著鈴蘭香的懷抱。伊蕾娜單手攬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托起他發燙的臉，拇指輕輕挲著泛紅的臉頰：“我們可是發過誓的搭檔——”甩出魔杖，準點中梳妝檯上那本鑲著金邊的《人必做清單》。皮質封面自翻開，熒筆標註的“為對方穿特別服飾”在燭下泛著詭異的，“還是說，要我用忘咒幫你回憶在熒竹林的賭約？”
記憶如水般湧來。三天前的熒竹林裡，伊蕾娜晃著藏有“晴雨咒”符文的魔法牌，眼尾上挑的弧度比任何魔法陷阱都人。葉白明知是圈套，卻還是鬼使神差地接下賭約。當他輸了比賽，晃著寫滿懲罰條款的羊皮紙，在他耳邊吹氣：“輸的人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哦。”
“我...我不要...”葉白別過臉，聲音小得像蚊子，耳尖紅得幾乎要滴。伊蕾娜卻不給他逃的機會，直接將人橫抱起來，往梳妝檯前走去。葉白慌中抓住的襟，卻換來在他發燙的臉頰上輕輕一啄：“別，乖乖聽話。”
魔法箱“嘭”地炸開，蕾手套像活般纏住他的手腕，蓬蓬“譁”地展開，角的發心突然發出伊蕾娜的笑聲：“笨蛋笨蛋！”伊蕾娜將他按坐在墊上，單膝跪地，冰涼的指尖已經開始解他襯衫的紐扣。葉白渾僵，想要阻攔卻被用魔杖輕輕敲了下手背：“再，就把你綁起來哦。”
襯衫落的瞬間，葉白恥地捂住眼睛。伊蕾娜卻不依不饒，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拉開，在他泛紅的鎖骨上落下輕吻：“害什麼？我又不是沒見過。”拿起蕾，溫卻不容抗拒地幫他穿上，指尖劃過他發燙的皮，惹得葉白一陣戰慄。蕾邊緣輕輕過皮，帶著魔法特有的微涼，葉白覺自己的臉燒得能點燃整個房間。
穿蕾時，葉白的腳踝被伊蕾娜握在掌心。抬頭看他，眼尾含笑：“真好看。”葉白又又急，想要腳，卻被輕輕按住：“聽話。”蓬鬆的襬罩下來時，伊蕾娜故意將頭埋進他腰間，聽著他急促的呼吸聲悶笑。束腰帶勒的瞬間，葉白悶哼一聲，伊蕾娜卻在他耳邊低語：“勒得一點，我的小僕才會更人。”
當層層疊疊的襬終於裹住雙，葉白的雙手還在無意識揪著角。伊蕾娜扳過他的臉，用魔杖將他的短髮幻化瀑布般的銀髮，髮梢綴上會撒亮片的魔法珠。托起他的下，在他滾燙的臉頰上印下帶著魔法薄荷糖氣息的吻：“看看鏡子，我的專屬僕有多漂亮。”
葉白閉雙眼直搖頭，卻被伊蕾娜抱起來，強制面對銅鏡。鏡中倒影讓他恨不得立刻鑽進地——誇張的蝴蝶結遮住半張臉，袖口鈴鐺隨著抖叮噹作響，腰間的束腰帶勒出盈盈一握的細腰。伊蕾娜從後環住他，指尖劃過他發燙的臉頰：“這麼漂亮，真想藏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沒等他回應，門外突然傳來魔法居民的談笑聲。葉白嚇得渾一，慌忙往懷裡鑽。伊蕾娜打了個響指，所有反瞬間蒙上黑布，連門都滲出遮魔法。坐在天鵝絨沙發上，將葉白抱坐在上，輕輕拍著他的背：“別怕，沒人能看見。你啊，只是我一個人的專屬僕。”
伊蕾娜拿起桌上的魔法梳子，慢條斯理地梳理著他新變出來的銀髮，髮間落的亮片在燭裡閃爍。“知道我為什麼提前準備這套服嗎？”突然開口，聲音帶著見的認真，“上個月經過魔法市集，你盯著櫥窗裡的僕裝看了整整十分鐘。”葉白渾僵，耳尖的紅一路蔓延到脖頸。
梳妝檯上的魔法鍾突然發出清脆的報時聲，提醒著時間的流逝。伊蕾娜將頭靠在他肩上，呼吸掃過他敏的耳垂：“其實還有配套的項圈和鈴鐺...”葉白猛地掙扎，卻被用魔法錮在懷中。笑得魔杖都在發，指尖變出枚小巧的銀鈴鐺，輕輕系在他髮間，“這樣你走到哪，我都能聽見了。”
窗外的魔法煙花突然炸開，絢麗的芒過遮魔法的隙灑進來，在伊蕾娜的銀髮上鍍上一層金邊。抱著他輕輕搖晃，另一隻手變出魔法相機，將鏡頭對準鏡中相擁的兩人。葉白慌地用手遮擋，卻被用鼻尖蹭了蹭他泛紅的耳尖：“別，這可是我們的獨家紀念。”
“下次賭約...”伊蕾娜在他耳邊吹氣，溫熱的氣息讓葉白忍不住發抖，“要不要試試婚紗？或者——”變出本嶄新的《人懲罰手冊》，封皮燙金的字型在燭下流轉，“每天解鎖一個新造型？”葉白紅著臉要躲，卻被抱得更，下抵在他肩頭輕輕磨蹭，“放心，不管你變什麼樣，都是我最喜歡的笨蛋。”
在伊蕾娜的笑聲中，這個夜晚的每分每秒都被染上甜的魔法。葉白聽著懷裡沉穩的心跳聲，著掌心傳來的溫度，突然覺得，或許被這樣捉弄一輩子，也不是什麼壞事。
（加一下群孩子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