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穿越魔女之旅》我要參與你的未來(1)

作者:叫我小友·8個月前

濃稠如墨,山頂的帳篷外,魔法線編織的螢火蟲還在輕盈飛舞。伊蕾娜將葉白摟在懷中,指尖無意識地過他腕間的鈴鐺,忽然開口:"葉白,你說旅人最憾的是什麼?"

葉白抬眼,看見魔的眼眸裡映著細碎星,那抹芒下藏著他從未見過的不安。魔法線順著緒微微,在帳篷頂勾勒出搖搖墜的鈴鐺圖案。他往懷裡到伊蕾娜環在腰間的手臂下意識收。山間的風穿過樹林,捲起一陣沙沙聲,卻掩不住兩人錯的心跳。

"是走到半路,才發現錯過了最重要的風景?"葉白輕聲猜測,換來伊蕾娜的搖頭。的下抵在他發頂,髮間銀飾輕輕搖晃:"是突然發現,自己習慣了邊的風景,卻忘了問對方——願不願意陪你走到盡頭。"話音落下的瞬間,魔法線在兩人周圍發出微弱的芒,又很快歸於平靜,像是心難以言喻的忐忑。

這句話讓葉白渾一震。他想起這一路的點點滴滴:伊蕾娜霸道地用魔法線將他圈在邊,卻會在危險來臨時將他護在後;總是強勢地決定行程,卻會為他駐足每一他多看兩眼的風景。那些用魔法線編織的甜日常裡,他們似乎從未認真聊過未來。月過帳篷隙灑進來,在伊蕾娜的側臉鍍上一層銀邊,垂眸的模樣,竟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伊蕾娜。"葉白掙扎著轉過,與對視。魔法線立刻纏上兩人握的手,在掌心織出小小的心。他的拇指挲著手背上淡青管,微微發涼的指尖:"我從沒想過離開你。"他的聲音有些發,"從你第一次把我拽上掃帚,用魔法線纏著我看發的雲開始,我就想......"

"想什麼?"伊蕾娜打斷他,指尖挑起他的下,魔法線卻在後不控地舞,在空中勾勒出扭曲的圖案。葉白眼底的期待與忐忑,深吸一口氣,腔裡翻湧的幾乎要衝破嚨:"我想參與你的未來。不管是去危險的魔法秘境,還是在普通小鎮安家,只要是和你一起,我都願意。哪怕前方是會吞噬魔力的黑暗森林,是能顛倒時空的魔法漩渦,我也要站在你邊。"

伊蕾娜的瞳孔微微放大,隨即別過臉去:"就會說好聽的。"的聲音發悶,耳尖卻紅得幾乎要滴。魔法線突然暴漲,在帳篷織出巨大的星空穹頂,每一顆星星都閃爍著茉莉形狀的芒,卻掩蓋不住微微抖的肩膀。葉白卻不依不饒地扳過的臉,雙手捧住發燙的臉頰,認真道:"我說真的。你不是總說我是你的專屬旅人嗎?那你也是我唯一的目的地。我的每一步,都想走向有你的未來。"

這句話讓伊蕾娜徹底慌了神。的睫瘋狂手想推開葉白,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魔法線在兩人之間瘋狂纏繞,將他們越拉越近,在空氣中發出細微的嗡鳴。"你......你耍賴!"伊蕾娜結結地說,"哪有突然說這種話的!"的鼻尖幾乎要上葉白的,能清晰地到對方灼熱的呼吸。

"那我以後每天都說。"葉白笑著將摟進懷裡,下抵在發頂,鼻尖蹭著的髮,"說你是最厲害的魔,說我想和你看遍所有的日出日落,說......"他的話被伊蕾娜突然堵住,魔用魔法線纏住他的,卻忘了收回自己泛紅的眼眸。葉白手握住的手,在掌心輕輕畫圈,魔法線像是到這份溫,漸漸安靜下來,化作的毯子將兩人包裹。

伊蕾娜的呼吸逐漸平穩,卻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是怕驚醒什麼:"葉白,如果有一天我遇到解不開的魔法難題,你會陪我一起面對嗎?"的手指揪住他的服,魔法線在帳篷編織出複雜的符文,又很快消散。

"當然。"葉白毫不猶豫,"就算我不懂魔法,也可以給你遞工,當你的實驗小白鼠,幫你記錄魔法波。我會在你專注研究時,為你煮好茉莉茶;在你陷瓶頸時,陪你去山頂看星星找靈。只要你回頭,我永遠都在。"他的話讓伊蕾娜渾,魔法線在兩人周圍織出纏繞的藤蔓,頂端綻放著一朵朵鈴鐺花。

"還有,如果我想在某個地方停留很久,你會不會覺得無聊?"伊蕾娜又問,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期待。葉白低頭,鼻尖蹭過的,手將散落的髮別到耳後:"只要能在你邊,做什麼都不會無聊。我可以學做茉莉點心,給你整理魔法書,把我們的冒險寫故事。或者我們一起開個小店,你用魔法制作漂亮的飾品,我負責招攬客人。"

"夠了夠了!"伊蕾娜的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再說下去,我真的要信了。"的手指揪住葉白的服,魔法線卻在兩人影子上繡出麻麻的心,有些還爬上葉白的領,在裡面繡滿了小小的"伊蕾娜"。

葉白笑著將摟得更著帳篷外的星空:"伊蕾娜,我們拉鉤吧。"他出小指,魔法線立刻纏上兩人的手指,編織出堅固的契約形狀,"約定好,不管未來發生什麼,都要一起走下去。就算時將我們的頭髮染白,魔法線失去澤,我也要牽著你的手,聽你講當年那個笨蛋旅人如何闖進魔的世界。"

伊蕾娜抬起頭,紫眼眸裡盛滿笑意,卻也泛起了淚:"拉鉤。要是你敢反悔......"故意頓了頓,手輕輕他的膛,"我就用魔法線把你變真正的鈴鐺,掛在我掃帚上一輩子。讓你每天都聽著我的心跳,看著我征服一個又一個魔法秘境。"

"求之不得。"葉白輕聲說,將的手在自己口,"這樣就能一直聽見你的心跳,知道你一直在我邊。以後不管遇到什麼,我的答案永遠都是——,從現在,到永遠。"

夜更深了,纏繞的魔法線漸漸安靜,只有鈴鐺與銀飾的輕微撞聲。伊蕾娜枕在葉白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角不自覺上揚。而葉白低頭親吻的發頂,在心底默默發誓:這一次,他要牢牢抓住這份溫暖,真正走進伊蕾娜的未來,讓每一個明天,都刻上屬於他們的魔法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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