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穿帳篷隙時,葉白在一陣茉莉香中緩緩睜眼。他的臉頰正著伊蕾娜的口,耳畔傳來規律的心跳聲,魔的手臂像藤蔓般牢牢圈住他的腰,魔法線還纏繞著兩人握的手指。伊蕾娜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發頂,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髮間的銀飾在微中泛著和的暈。
“裝睡的笨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頭頂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葉白剛要抬頭,就被伊蕾娜用指尖按住額頭,紫眼眸彎月牙,“別,讓我再抱會兒。”的魔法線順著他的脊椎遊走,在睡後背繡出一個小小的鈴鐺。那線帶著微涼的,卻又溫得像是羽拂過,惹得葉白忍不住輕輕了一下。
葉白的耳尖瞬間發燙,想要掙卻發現雙也被魔法線輕輕捆著。“說好的賭約可別忘了。”伊蕾娜俯下,髮垂落遮住兩人的視線,鼻尖幾乎要到他的,“今天日落之前,你要是還沒主……”故意拖長尾音,指尖挑起他的下,眼中閃爍著狡黠的芒,“我可要好好‘懲罰’你了。”
“我、我當然記得!”葉白別開臉,卻撞進眼底狡黠的。伊蕾娜突然翻將他在下,髮間銀飾隨著作輕響,魔法線如流水般纏住他的手腕。的靠近讓葉白清晰地聞到上混著茉莉與晨的香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還等什麼?”的呼吸噴灑在他上,溫熱的讓葉白心臟跳一拍,帳篷的空氣彷彿也在此刻變得黏稠起來。
就在這時,遠傳來集市喧鬧的聲響。伊蕾娜不滿地嘟囔著鬆開手,魔法線卻依舊纏在他腰間:“先去補給,晚上再算賬。”利落地起整理襬,轉時不忘用線在他鼻尖輕點,“要是敢躲,後果自負哦。”那帶著警告意味的話語,卻因為微微上揚的角,多了幾分俏。
一整天的旅程都瀰漫著微妙的氣息。騎掃帚時,伊蕾娜將下擱在他肩頭,故意用髮掃過他敏的脖頸,輕聲在他耳邊說:“葉白,你知道嗎?風裡都是你的味道。”路過飾品攤,拿起一對鈴鐺耳墜,對著葉白眨眨眼:“和你的腕鈴很配,要不要我幫你戴上?”當葉白手去接,卻突然握住他的手,魔法線在兩人疊的掌心織出心,細膩的讓葉白的心跳再次了節奏。
在一家魔法雜貨店前,老闆娘熱地向葉白介紹著新到的魔法道,伊蕾娜立刻挽住他的手臂,魔法線在他袖口快速繡出荊棘纏繞的鈴鐺圖案,宣示主權般地說:“他只需要我送的魔法品。”老闆娘見狀輕笑,打趣道:“這位小姐可真是護食。”伊蕾娜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得意地揚起下,將葉白摟得更。
暮降臨時,兩人在山頂支起帳篷。伊蕾娜倚著樹幹拭銀飾,餘卻一直盯著忙碌的葉白。“過來。”突然開口,魔法線捲住他的腰帶,將人拽到前,“幫我綁頭髮。”葉白走到後,看著如瀑般的長髮,嚨不由得發。他接過帶的手微微抖,指尖不小心到後頸的皮。伊蕾娜渾一僵,後的魔法線不控地暴漲,在兩人周圍織半明的繭。
“你……”轉時,正撞進葉白熾熱的目。葉白深吸一口氣,緩緩靠近。他的手上伊蕾娜泛紅的臉頰,拇指輕輕挲著眼尾的痣。伊蕾娜的睫不停,心跳聲過纏繞的線傳遞到他掌心。當兩人的只剩一線之隔時,葉白卻突然偏頭,在耳畔低語:“其實從第一次共乘掃帚起,我就想這麼做了。”
伊蕾娜的臉頰瞬間滾燙,手揪住他的領:“就、就會耍皮子……”話沒說完,突然愣住——葉白正用無比認真的眼神看著,腕間的鈴鐺隨著抖輕輕搖晃。山間的風裹著夜吹來,帶著幾分涼意,卻吹不散兩人之間升溫的氛圍。
葉白的手指穿過的髮,將人輕輕摟懷中。伊蕾娜閉上眼,著近在咫尺的溫度,卻在即將相時,被葉白溫熱的手掌擋住。“等等。”葉白的聲音沙啞,“我想……慢慢來。”他低頭在額間落下一吻,魔法線溫地將兩人纏繞,“從現在開始,每一步都讓你清清楚楚地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伊蕾娜睜開眼,眼底閃過一驚訝,隨即化作盈盈笑意。手勾住他的脖子,將頭埋進他懷裡:“笨蛋,下次不許再躲了。”魔法線在兩人周圍編織出漫天星辰
山頂的夜靜謐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伊蕾娜伏在葉白肩頭,指尖無意識地卷著他一縷髮,魔法線在兩人周勾勒出朦朧的暈,時而幻化纏繞的鈴鐺,時而又變綻放的茉莉。“說好了不許再躲,”的聲音帶著撒的尾調,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要是下次還這樣,我就用魔法線把你捆在掃帚上,哪也不許去。”
葉白笑著轉,順勢將摟得更,腕間的鈴鐺與髮間銀飾相撞,發出清脆聲響。“那我可得把逃跑路線都記好了。”他調侃道,卻在伊蕾娜突然黯淡的眼神中慌了神。還未等他開口,魔已經手環住他的脖頸,鼻尖蹭過他的:“你敢?”魔法線驟然收,在他腰間纏出一道溫的束縛,“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專屬旅人。”
話音未落,山下的小鎮突然炸開絢麗的煙花,橙紅的芒映亮伊蕾娜的臉龐,將眼底的深與不安照得清晰。葉白手拂去臉頰邊的碎髮,目落在微微抖的上,結不自覺地滾。就在他再次湊近時,伊蕾娜卻突然別過臉,魔法線有些慌地在兩人之間竄:“快看!是流星雨!”
夜空被數十道銀白芒劃破,葉白卻無心許願。他看著旁假裝專注看流星的伊蕾娜,突然想起這一整天看似強勢的捉弄,實則藏著無數次言又止的閃躲。原來在心面前,再驕傲的魔也會變得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