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我知道很想知道……奴隸主和貪汙這兩個詞是怎麼能結合到一起的……”葉白喝著果看著前面奴隸主在演講臺上大放厥詞,甚至還出現了我們奴隸主從來都沒有貪汙這種神奇的詞彙
“……我不知道……”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我們還是離開這個國家吧,我寧願在野外吃野草,我也不想在這裡聽這種腦殘演講了”
“同意,我還以為在這個奴隸制的國家裡面能寫出什麼好的故事……”
“來到這裡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他們兩個已經徹底無語了,先不說奴隸主能貪汙什麼,是這個國家的風氣就足以讓他們不了了
時間線倒回到他們剛來到這個國家的時候。
“奴隸制國家,你們國家還真是特別哈。”葉白聽完守衛的介紹之後吐槽,語氣裡滿是揶揄。守衛面無表地瞥了他們一眼,手中的長矛在下泛著冷,示意兩人跟上。
“咱們來這個國家真的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嗎?”踏城門的瞬間,腐臭的氣息混著鐵鏽味撲面而來。葉白看見街邊蜷著的奴隸脖頸上套著青銅項圈,他們凹陷的眼窩裡映不出半點天,唯有監工皮鞭落下時,才會像提線木偶般機械地蜷。
演講臺上,國王還在大肆宣講中“我們的大臣沒有貪汙,奴隸主也沒有貪汙……”
因此也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走吧,再待下去,我怕我真的會吐”
“……行,雖然我也想吐就是了……”
兩人悄然離開了演講會場
“咱直接走吧,這裡要麼就是腐爛的老鼠味兒,要麼就是濃重的腥味,我真的快吐了,旅行過這麼多的國家遇到這麼一個奇葩還噁心的國家還第一次見”
伊蕾娜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聽著葉白吐槽
兩人最終在富人區找了一家比較高檔的旅店住了下來
“小葉不是說直接走嗎?你怎麼還找了個旅店住了下來”
“來都來了,你說是吧”
夜幕降臨,伊蕾娜和葉白剛踏旅店,就被大堂裡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只見一群奴隸主正圍著一個巨大的賭桌,用奴隸當作籌碼進行豪賭。一個滿臉橫的奴隸主扯著嗓子喊道:“我押三個壯勞力,賭這骰子點數比你大!”另一個瘦高個奴隸主不甘示弱:“我拿五個洗奴跟你拼了!”
葉白看得直翻白眼,低聲音對伊蕾娜說:“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把人當玩意兒似的,他們腦子怕不是被魔法掃帚給掃壞了。”伊蕾娜無奈地搖搖頭,正準備上樓,卻聽到後傳來一陣喧譁。
原來是一個奴隸主輸紅了眼,直接把自己的管家推上了賭桌:“我拿他抵債!這可是我們家最會算賬的,能把一分錢掰八瓣花!”那可憐的管家嚇得臉慘白,哆哆嗦嗦地說:“老爺,我、我上個月剛幫您把貪汙的賬都平了啊……”話一齣口,全場瞬間安靜,奴隸主們面面相覷,接著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賭局,彷彿剛剛什麼驚人的話都沒說過。
第二天一早,兩人被窗外的吵鬧聲驚醒。推開窗一看,街道上正舉行著一場奇葩的遊行。一群奴隸主穿著華麗卻又無比怪異的服飾,有的頭頂著,有的上掛滿鈴鐺,舉著寫有“奴隸主清廉如蓮花”“貪汙是什麼?我們不懂”的牌子,一邊走一邊喊口號。更離譜的是,他們後跟著一群奴隸,奴隸們被迫臉上塗著誇張的笑容,手裡拿著用爛菜葉做的花束。
葉白差點笑噴:“這哪是遊行,分明是群魔舞啊!清廉如蓮花?我看他們比汙水裡的爛泥還髒。”伊蕾娜也忍俊不:“要不我們給他們表演個魔法,把這些牌子變真的蓮花,看看他們還怎麼厚著臉皮舉著。”
正當兩人在窗邊看熱鬧時,旅店老闆慌慌張張地跑上來:“兩位客人,不好了!國王下了新命令,所有旅店都要給奴隸主免費提供房間,你們得趕騰地方!”葉白瞪大了眼睛:“免費?那我們付的房錢怎麼辦?”老闆苦著臉說:“錢?在我們這兒,奴隸主說的話就是錢,他們說不用給,那就不用給。”
伊蕾娜和葉白哭笑不得,只好收拾行李。下樓時,又看到幾個奴隸主正在和老闆爭論。一個奴隸主理直氣壯地說:“你這旅店招待不周,昨天的飯菜里居然沒有鑽石!我們奴隸主可是尊貴無比,吃飯就得有鑽石點綴!”老闆哭無淚:“大人,鑽石哪是能吃的啊……”“讓你準備你就準備,哪來那麼多廢話!信不信我讓你去當奴隸!”
出了旅店,葉白長嘆一聲:“我算是見識到了,這個國家的奇葩程度,簡直突破天際。再待下去,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進了一個瘋子的夢境。”伊蕾娜點點頭:“走吧,下一個地方,希能正常點。”兩人騎上掃帚,在漫天的荒誕中,向著遠方飛去,後還傳來奴隸主們離譜的爭吵聲和奴隸們無奈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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