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聲主人來聽聽”伊蕾娜坐在旅店的床上，翹著二郎對著跪坐在地上的葉白說道
“主……主人……”葉白就這樣跪坐在地上頭，低的恨不得鑽進地板裡面去，因為這實在太恥了
這是第二次的僕裝，因為上次葉白的信誓旦旦導致了這次他穿上了他最討厭的僕裝
伊蕾娜指尖繞著一縷灰髮，看著葉白泛紅的耳尖笑出眼淚：“早知道賭約這麼有趣，當初在‘阿芙狄忒’就該多玩幾天。”晃了晃手裡的魔杖，床尾的鈴鐺隨著魔法波發出清脆聲響，“再低一點，聲音太小了~”
“主、主人……”葉白的圍帶子幾乎要被攥斷，黑蕾蝴蝶結歪在肩頭，出後頸薄紅的皮。他突然想起今早路過魔法道店，伊蕾娜非要買的“主僕契約紋章”，此刻正發燙似的在他鎖骨下方，像塊燒紅的烙鐵。
“真乖”伊蕾娜像寵似的了葉白的頭
“壞傢伙……”
“嗯？”
伊蕾娜指尖微頓，垂眸看著葉白頭頂翹起的呆隨著抱怨輕輕。魔杖尾端的鈴鐺又發出一聲輕響，契約紋章在他鎖骨泛起漣漪，燙得葉白下意識了肩膀。
“說什麼呢？”彎腰湊近，髮梢掃過年泛紅的臉頰，“明明是某人非要打賭說‘絕對能找到不用穿越沼澤的近路’。”尾音帶著上揚的弧度，魔杖卻悄然抵住他後頸，“現在反悔，小心我把契約紋章的時效延長到明年今日。”
葉白猛地抬頭，鼻尖差點撞上含笑的眼睛。僕裝的襬因作過大掃過地面，蝴蝶結上的珍珠墜子晃出細碎的。他突然注意到伊蕾娜耳後沾著的花瓣——是今早路過花市時，他別在髮間的那朵。
這一次換伊蕾娜主了，伊蕾娜這次主的把葉白公主抱抱在懷裡面，走進了浴室
“你你你！！！你要幹嘛……！！！”
伊蕾娜角勾起得逞的弧度，無視葉白劇烈的掙扎，穩穩托住他的膝彎與後背。僕裝的蕾襬垂落，在手臂間漾開層層漣漪，而懷中年因恥漲紅的臉，與頸間發燙的契約紋章相映趣。
“當然是履行‘主人’的職責。”故意湊近，呼吸掃過葉白耳畔，魔杖輕點浴室門把手，熱水蒸騰的霧氣瞬間漫出。葉白這才發現，浴缸裡早已盛滿玫瑰花瓣漂浮的溫水，蒸汽中還混著若有似無的薰草香——正是今早他在香料店多看了兩眼的味道。
“等等！我自己能洗……”葉白的抗議被悶在嚨裡。伊蕾娜將他輕輕放在浴缸邊緣，指尖劃過他鎖骨的契約紋章，魔法微驟然亮起，他僵直的突然失去力氣，癱在懷中。灰髮魔蹲下，與他平視，眼底流轉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別，不然……”
這一次兩人沒有一起洗澡
只不過是有一方幫著另一方洗個澡而已，雖然說很不願就是了
“換我了，換我幫你！！”
蒸騰的霧氣模糊了浴室鏡面，葉白癱坐在浴缸邊緣，看著伊蕾娜拿起花灑除錯水溫。水珠順著捲起的袖口落，在手腕凝晶瑩的墜子，映得灰髮都泛起水。契約紋章在他鎖骨發燙，卻比不上此刻心跳震耳聾。
“想幫我？”伊蕾娜挑眉轉，花灑的水流突然轉向，細的水珠濺在葉白臉頰。他慌忙抬手遮擋，卻被握住手腕，“先學會聽話再說。”魔杖輕點他發頂，沾溼的僕裝突然褪去，化作流消散在空氣中。
葉白的臉“騰”地燒起來，下意識蜷起，卻被溫熱的巾裹住。伊蕾娜蹲在浴缸邊，指尖纏繞的灰髮垂落，掃過他泛紅的耳尖：“閉眼。”的聲音混著水流聲，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洗髮水的柑橘香漫開時，葉白覺的指尖在頭皮輕輕按，麻的順著脊椎直竄後頸。
“好了沒……”他悶聲開口，睫上還沾著水珠。伊蕾娜卻突然將他的頭按進水面，不等他驚呼，溫熱的已在耳際：“再，契約紋章可會懲罰哦。”葉白僵在水中，聽著輕笑的氣音混著水聲，心臟幾乎要衝破腔。
沖洗泡沫時，伊蕾娜的指尖劃過他後背的舊傷疤——那是某次任務留下的印記。水流沖刷的瞬間，葉白突然翻，握住的手腕。氤氳水汽中，兩人鼻尖幾乎相，伊蕾娜耳後的花瓣早已溼，卻仍固執地沾在髮間。
“換我了。”他聲音沙啞，搶過花灑。伊蕾娜挑眉後仰，任由溫水浸長髮。葉白的指尖抖著穿過的髮，忽然想起今早別花時，耳後細膩的皮。泡沫順著的脖頸落，在鎖骨聚小小的漩渦，引得他結不自覺滾。
“手抖什麼？”伊蕾娜輕笑，卻在葉白用巾臉頰時突然噤聲。年的眼睛亮得驚人，認真拭水珠的模樣，像極了當初在咖啡里加糖的樣子。窗外突然炸響驚雷，雨聲噼裡啪啦砸在玻璃上，卻蓋不住浴室裡急促的呼吸聲。
直到伊蕾娜的頭髮徹底吹乾，葉白才驚覺自己的手還搭在肩頭。契約紋章突然發燙，他慌忙後退，卻撞翻了一旁的香薰瓶。薰草的氣息瞬間瀰漫，混著未散的柑橘香，將兩人困在曖昧的霧氣裡。
“下次賭約……”伊蕾娜起時，襬掃過他發燙的小，“該換你當‘主人’了？”眨眼走出浴室，留下葉白對著滿地狼藉發呆，鎖骨的契約紋章隨著心跳明滅，像極了此刻紊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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