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小巷後,葉白和伊蕾娜漫無目的地在小鎮周邊閒逛。不知不覺間,他們走到了一片漫無邊際的花海前。五彩斑斕的花朵肆意綻放,微風拂過,花浪翻湧,馥郁的花香瀰漫在空氣中,讓人沉醉。
伊蕾娜眼中閃過驚喜,像個孩子般衝進花海,角帶起一片芬芳。葉白站在原地,看著在花叢中穿梭的影,角不自覺地上揚。晨灑在伊蕾娜的灰髮上,為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那枚玫瑰石英發簪在髮間閃爍,得如夢似幻。
“葉白,快過來!”伊蕾娜向他招手,笑容比還要燦爛。葉白快步走進花海,剛靠近,就被伊蕾娜拉著轉起圈來。兩人的笑聲混著花香,在這片花的海洋中飄。
轉累了,他們並肩躺在的花叢裡,著湛藍如寶石般的天空。花瓣輕輕落在他們上,伊蕾娜手接住一片,放在鼻尖輕嗅:“你知道嗎?每朵花都有自己的語言。”側頭看向葉白,眼中滿是溫與好奇。
葉白微微一愣:“那這些花在說什麼?”
伊蕾娜眨眨眼,突然湊近他:“它們說......”故意停頓,看著葉白泛紅的耳尖,“有個傻瓜,每次看到我都會臉紅。”
葉白的臉瞬間漲紅:“伊蕾娜!你又取笑我!”他作勢要起,卻被伊蕾娜一把拉住,整個人又跌回花海中,在伊蕾娜側。兩人的鼻尖幾乎相,呼吸織在一起,契約紋章在下泛起溫熱的。
伊蕾娜看著他慌又的模樣,忍不住手輕他的臉頰:“好啦,不逗你了。”的聲音變得輕,“其實,我覺得這些花在祝福我們。”
葉白的心跳了一拍,看著伊蕾娜認真的神,嚨發:“祝福......我們什麼?”
伊蕾娜坐起,手指輕輕劃過他鎖骨的契約紋章:“祝福我們,能一直這樣,相伴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著花海,眼中滿是憧憬,“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不會鬆開彼此的手。”
葉白也坐起,握住的手:“我答應你。”他的眼神堅定,“伊蕾娜,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一直在你邊。”
伊蕾娜轉過頭,眼中閃爍著淚,卻又笑著點頭:“好,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說著,突然傾,在葉白上落下一吻。花海中的花朵輕輕搖曳,彷彿在為他們的承諾歡呼。
不知過了多久,伊蕾娜靠在葉白肩頭,突然說:“葉白,你知道嗎?自從有了你,我的生活好像變得不一樣了。”想起最初相遇時,葉白倔強又青的模樣,還有一路走來,兩人之間點點滴滴的溫暖與羈絆。
葉白輕輕攬住的腰:“我也是。”他低聲說,“以前我總是一個人,不知道什麼是牽掛,什麼是溫暖。可遇到你之後,我開始期待每天的日出日落,因為邊有你。”
伊蕾娜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手摘下一朵花,別在葉白耳側:“我的小騎士,真好看。”笑著打趣。
葉白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臉:“別鬧了。”可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兩人就這樣躺在,葉白開口了
“伊蕾娜,哦不,我的未婚妻,你還記得,你的輕微厭男症嗎?只不過現在好像對我不起作用”
伊蕾娜聞言輕笑出聲,指尖繞著葉白耳後的花瓣打轉,灰眸裡泛起溫的漣漪:“怎麼,現在學會翻舊賬了?”側過,用手肘撐著腦袋,目掠過年泛紅的側臉,“當初你被藤蔓纏住腳踝,像只炸的兔子,我還真以為要被你咬一口。”
葉白的耳尖瞬間燒紅,想起自己狼狽地掛在魔法藤蔓上,衝面前戴著兜帽的魔大喊“別過來”的模樣。那時伊蕾娜周縈繞著拒人千里的冷意,淺灰眼眸像結著冰的湖面,而現在那雙眼睛裡,只倒映著他的影。
“明明是你先用魔杖我腰!”他不服氣地嘟囔,卻在及伊蕾娜眼底的笑意時,聲音不自覺下來,“不過現在想想......幸好是你。”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描摹著耳後的玫瑰石英發簪,“如果不是你,誰會在我發燒時整夜用魔法控溫,又在我拆繃帶時氣得敲我腦袋?”
伊蕾娜的作突然僵住,笑容裡摻進一不易察覺的酸。翻仰面躺回花叢,著被花枝切割碎片的天空,輕聲道:“以前總覺得男人聒噪又麻煩,那些帶著貪婪或覬覦的目,像粘在皮上的刺。”偏頭看向葉白,髮間落的花瓣輕輕覆在他口,“可你不一樣,明明比我矮半頭,卻總想把我護在後。”
葉白的心臟猛地跳,想起某次任務中,他幾乎是用擋在伊蕾娜面前,後背的舊傷疤被魔法灼傷也渾然不覺。那時伊蕾娜難得慌的神,還有事後抖著為他上藥的手,此刻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其實厭男症......”伊蕾娜突然手捂住他的眼睛,溫熱的掌心帶著花香,“是被你的笨辦法治好的。”的聲音悶悶的,“在你把最後一塊魔法麵包塞進我手裡,自己啃麵包皮的時候;在你明明怕黑,卻舉著魔杖說‘我照亮路,你放心走’的時候......”
葉白反手握住的手腕,將那隻手輕輕拉下來。他注視著伊蕾娜泛紅的眼角,突然俯,在額頭上落下一吻:“那我以後要更笨一點。”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卻無比認真,“笨到能把你心裡的每塊冰都捂化。”
契約紋章在兩人相的瞬間泛起微,伊蕾娜突然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帶著柑橘香的膛。花海的風捲起細碎花瓣,落在他們疊的影上,遠傳來歸鳥的鳴,卻蓋不住伊蕾娜輕聲的呢喃:“葉白,謝謝你......”
歸鳥的啼鳴漸遠,暮為花海染上糖般的澤。葉白的手指無意識挲著伊蕾娜髮間的玫瑰石英發簪,突然到肩頭傳來細微的溼潤。低頭時,看見伊蕾娜睫上凝結的水珠正順著臉頰落,滴在他鎖骨微微發燙的契約紋章上。
“喂......”他慌了神,笨拙地用袖口去的臉,“怎麼突然哭了?是我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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