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穿越魔女之旅》第184章 假如伊蕾娜是個病嬌4(1)

作者:叫我小友·7個月前

熹微,葉白攥著草莓可頌返回公寓時,發現玄關應燈有些異常——本該在凌晨自關閉的燈,此刻正詭異地明滅閃爍。他瞳孔微,指尖劃過藏在口袋裡的微型錄音筆,推開虛掩的房門。

空氣中漂浮著若有若無的腥味。伊蕾娜蜷在飄窗上,蕾下襬沾著暗紅汙漬,手裡把玩著染的園藝剪刀,腳邊躺著只折斷翅膀的白鴿。聽見腳步聲,轉頭出甜膩的笑,脖頸蜿蜒的跡像朵妖冶的花:“葉白,它想飛進我們的世界呢。”

葉白彎腰將早餐袋放在茶几上,餘瞥見沙發隙裡出半截黑資料線——那是他藏在空調外機後的備用監控線路。伊蕾娜突然赤足撲進他懷裡,染的指尖勾住他後頸:“你說,不聽話的東西,是不是該被折斷翅膀?”的聲音帶著孩般的天真,卻讓葉白後脊泛起寒意。

校園裡,葉白被學生會理活策劃。當他推開會議室的門,卻見伊蕾娜慵懶地斜倚在主席位,腳邊跪著三個瑟瑟發抖的部員。“學長,我們只是想邀請你做開幕式主持......”其中一個生話未說完,伊蕾娜突然將鋼筆狠狠在桌面,金屬筆尖穿了會議記錄:“葉白的時間,只能用來陪我。”

葉白垂眸掩住眼底的寒,溫順地走到邊蹲下:“別生氣,我拒絕了。”他手想握住的手,卻被伊蕾娜反手扣住手腕,尖利的指甲掐進皮:“真乖。”在他耳畔低語,溫熱的氣息帶著鐵鏽味,“可我聽說,你昨晚揹著我見了陳遠?”

葉白僵住。昨夜他確實在籃球場角落與陳遠面,但監控畫面應該已被他銷燬。伊蕾娜突然扯開他的領口,鎖骨新添的牙印在指尖發燙:“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咬這裡嗎?”咬上他耳垂,“因為管就在皮下,只要用力......”

放學時,葉白髮現自己的電車被人劃破了胎。伊蕾娜抱著書本從樹蔭下走出,襬掃過滿地橡膠碎屑:“不如坐我的車?”晃了晃車鑰匙,副駕駛座上擺著印著兩人合照的靠枕,“我特意裝了防窺玻璃,這樣就沒人能看見你屬於我了。”

深夜,葉白佯裝睡,等伊蕾娜呼吸變得綿長後,悄悄出藏在床墊下的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他瞳孔驟——相簿裡所有拍伊蕾娜的影片,都被替換了自己在暗巷與陳遠談的畫面。床頭傳來窸窣響,伊蕾娜支起子,戴著蕾手套的手上他的結:“在找這個?”晃了晃雲端備份的隨碟,“你以為只有你會裝乖?”

葉白反手將制在床上,卻發現手腕被早已準備好的鎖鏈錮。伊蕾娜笑著扯下他的眼鏡,鏡片下銳利的目與平日判若兩人:“寶貝,這場遊戲......”咬住他瓣,腥味在齒間蔓延,“該換我主導了。”月過窗簾隙照進來,映出藏在枕頭下的注,針頭在黑暗中泛著冷

鎖鏈在月下泛著冷銀,葉白手腕被錮的地方已經泛起紅痕。伊蕾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結,帶著勝利者的姿態。

“你知道嗎?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簡單。”伊蕾娜的聲音輕,卻著不容置疑的強勢,“那些溫的偽裝,在我眼裡就像小孩子的把戲。不過……”,鼻尖幾乎要上葉白的,“我喜歡你努力偽裝的樣子,真可。”

“看來我的演技很差,話說回來,有這麼明顯嗎?未婚妻”

伊蕾娜輕笑出聲,染著猩紅甲油的指尖突然掐住葉白的下,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月蒙上一層朦朧的暈,眼底卻翻湧著近乎偏執的瘋狂:“第一次你替我擋下咖啡潑濺時,護著我的手臂角度,分明是經過計算的完弧度——哪有什麼‘恰好路過’?”忽然扯開他襯衫第二顆紐扣,出鎖骨結痂的咬痕,“還有這個,明明當時痛得都在搐,卻還能笑著說‘只要你消氣’。”

葉白結滾,被錮的手腕輕扯鎖鏈,金屬撞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垂眸看向伊蕾娜沾著乾涸跡的睡下襬,突然出帶幾分玩味的笑:“那你呢?上週故意在我面前被醉漢擾,眼眶泛紅求救的模樣,可比我裝得真多了。”

“彼此彼此。”伊蕾娜指尖順著他脖頸下,停在心臟位置輕輕按,“不過現在,遊戲規則該由我定了。”拿起枕頭下的注,淡在月下泛著詭異的澤,“這是我託人調變的,能讓放大十倍,卻會逐漸削弱反抗意識。”

針頭刺破皮的瞬間,葉白猛地繃。藥效如滾燙的水席捲全,他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震得耳生疼,連伊蕾娜髮掃過手背的都清晰得可怕。“覺如何?”伊蕾娜坐在他腰間,俯咬住他耳垂,“現在,告訴我昨晚和陳遠說了什麼?”

葉白息著別開臉,卻被攥住頭髮強行轉回來。在意識逐漸模糊的邊緣,他突然輕笑出聲,染著慾的嗓音沙啞又蠱:“我說……我要親手毀掉想搶走你的所有人。”他猛地向前,咬上伊蕾娜的腥味與藥的甜膩在齒間炸開,“包括……你試圖掌控我的野心。”

伊蕾娜瞳孔驟,反手給了他一記耳。可葉白非但不躲,反而仰起臉出挑釁的笑,跡蜿蜒:“生氣了?未婚妻?你明明……”他故意加重尾音,在伊蕾娜失控的吻落下來時,含糊不清地呢喃,“喜歡這樣失控的覺。”

藥效徹底發作,葉白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伊蕾娜的氣息、溫、聲音無限放大,他甚至能清晰分辨出的頻率。當冰涼的指尖過他泛紅的皮,他聽見自己帶著意的求饒,卻又在對方得意的笑中,咬住手腕狠狠碾磨。

“真是頭不肯馴服的狼。”伊蕾娜著氣按住他掙扎的,卻在到他後頸時突然愣住——那裡不知何時被上了微型追蹤。葉白在藥作用下仍保持著狡黠的笑:“你以為只有你會藏東西?”他突然翻將人下,鎖鏈纏繞住伊蕾娜纖細的手腕,“不過……”他俯耳畔低笑,“我更喜歡你主的樣子。”

窗外雷聲炸響,暴雨傾盆而下。屋兩人的糾纏在黑暗中愈發激烈,織的佔有慾如同漲的海水,將他們徹底淹沒在這場危險的博弈裡。當伊蕾娜再次奪回主權時,發現葉白眼底除了不甘,更多的是近乎痴迷的沉淪——就像看著他時,藏也藏不住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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