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不更新正線了,我們來假如一下)
假如伊蕾娜是個病
晨過蕾窗簾,在木質地板上灑下細碎斑。伊蕾娜蜷在葉白的書桌旁,纖細指尖反覆挲著對方昨夜隨手寫下的草稿紙。泛黃的紙頁上是潦草的魔法公式,邊緣還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小人,用指甲輕輕描摹著小人廓,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直到聽見浴室傳來水流聲停止,才將紙張小心翼翼塞回筆記本,起時帶落的鋼筆在地毯上滾了兩圈。
“早啊。”葉白著溼潤的頭髮走出來,脖頸還沾著幾滴水珠。他剛要開口,就被伊蕾娜突然近的影驚得後退半步。踮起腳尖,冰涼的指尖替他整理歪斜的領,髮梢掠過他脖頸時帶著若有若無的茉莉香,杏眼裡倒映著他泛紅的耳尖:“領口又扣錯了,這麼大的人還不會照顧自己。”的聲音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親暱,指腹不經意間劃過他結,引得葉白不自然地別開臉。
早餐時葉白剛咬了口塗滿果醬的麵包,就見伊蕾娜突然托腮湊近。用銀勺攪著碗裡的燕麥粥,粥上漂浮的藍莓隨著作輕輕搖晃:“今天要去哪裡?”垂落的髮掃過桌布,睫在眼下投出扇形影。
“書店有新到的魔法理論書,我想去——”
“不行。”瓷勺磕在碗沿發出清脆聲響,伊蕾娜歪頭打斷,杏眼彎危險的弧度。突然握住葉白拿著麵包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你已經三天沒陪我下棋了,葉白喜歡書勝過喜歡我嗎?”聲音甜得發膩,卻讓葉白後頸泛起細小的戰慄。指甲上淡的甲油過他手腕,力度大得讓布料微微發皺。
葉白無奈地放下餐刀,出被攥住的手了發頂。的髮從指間過,伊蕾娜卻順勢將臉埋進他掌心:“再就了。”話雖這麼說,卻主蹭了蹭他的手心,像只撒的貓咪。
兩人並肩走在鵝卵石路上時,伊蕾娜始終用小拇指勾著他的手指。路過花店時,葉白瞥見盯著櫥窗裡的紅玫瑰多看了兩眼,轉就要去買。卻被拉住角,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布料扯變形:“不要。”伊蕾娜將臉埋進他後背,悶悶的聲音帶著佔有慾,“紅玫瑰太招搖了,你眼裡只能有我送的花。”說著突然從襬口袋裡掏出朵乾枯的小雛,花瓣早已褪,“看,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路邊摘的。”
兩人繼續往前走著,街道上漸漸熱鬧起來。伊蕾娜的目始終黏在葉白上,時不時警惕地掃過路過行人,彷彿只要有人多看葉白一眼,就是對的冒犯。
路過廣場時,有街頭藝人在表演魔,一群孩子圍在旁邊嬉笑鼓掌。葉白剛出興趣的神,伊蕾娜就立刻拽住他的胳膊,整個人了上去:“不好看,我們走吧。”的聲音帶著撒的意味,卻不由分說地拉著葉白離開。葉白無奈地笑笑,任由像只護食的小般,把自己帶離人群。
回到家中,伊蕾娜拉著葉白來到棋盤前。練地擺好棋子,眼神卻帶著幾分狡黠:“輸了的話,今晚要一直抱著我睡覺。”不等葉白回應,就落下了第一顆棋子。對局中,伊蕾娜時而托腮思考,時而歪頭看向葉白,目裡滿是期待和佔有慾。當葉白故意走錯一步,立刻眉眼彎彎,得意地落下最後一子:“我贏了!”說著就撲進葉白懷裡,雙臂摟著他的脖子,像只樹袋熊般掛在他上。
“好好好,大小姐,你贏了”
葉白輕輕颳了刮伊蕾娜的鼻尖,換來不滿的哼唧。像只耍賴的小貓,把臉埋進他頸窩,溫熱的呼吸掃過皮:“抱著可不夠。”說話間,纖細的手指已經勾住他的領帶,將人往沙發深拽去。葉白猝不及防跌坐下來,懷中的人順勢坐在他上,玫瑰的瞳孔倒映著他驚慌的模樣。
“葉白剛才在看那個魔師吧?”伊蕾娜突然開口,指尖劃過他結,指甲輕輕下,“明明我就在邊,眼睛卻盯著別人……”尾音拖得綿長,帶著危險的音。不等葉白辯解,突然低頭咬住他的下,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噬很快讓他嚐到鐵鏽味。直到葉白抬手摟住的腰,主加深這個吻,伊蕾娜才鬆開牙齒,滿意地去他角的跡。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雨聲混著兩人疊的呼吸。伊蕾娜的襯衫紐扣不知何時鬆開兩顆,出白皙的鎖骨。突然將頭埋進葉白肩窩,悶悶道:“要是哪天你不要我了……”話沒說完,葉白就覺到肩頭傳來刺痛——是又輕輕咬了一口,“我就把你鎖在房間裡,只准看著我。”
暮漫進房間時,伊蕾娜終於從他上爬起來,卻仍攥著他的手。兩人窩在沙發裡看老電影,伊蕾娜半躺在他懷裡,時不時仰頭親他的下。當銀幕上出現男主角擁吻的鏡頭,突然翻坐在他上,雙手捧住他的臉:“不準看別人,只能看我。”說著便覆上他的,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直到葉白攬住的腰加深這個吻,才發出滿足的輕笑,在他上輕輕啄了一下:“這才乖。”
電影結束時,天已完全暗了下來。伊蕾娜手關掉電視,房間瞬間陷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路燈的微過紗簾,在臉上投下朦朧的影。依舊賴在葉白上,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口畫著圈,突然開口:“葉白,你說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不等葉白回答,又自顧自地說下去,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不安:“要是有一天,有其他人想把你從我邊搶走怎麼辦?”黑暗中,葉白能覺到的繃起來,雙手也不自覺地攥了他的服。
葉白手開啟床頭的小夜燈,暖黃的溫地灑在兩人上。他捧起伊蕾娜的臉,認真地看著的眼睛:“不會有那一天的,我只屬於你。”聽到這話,伊蕾娜的眼睛亮了起來,角勾起一抹甜的笑,卻又突然湊到他耳邊,用帶著的語氣說:“要是你敢騙我……我可知道一百種讓你永遠離不開我的方法哦。”
說完,從葉白上起,拉著他往臥室走去:“說好的要抱著我睡覺,不許耍賴。”進了臥室,伊蕾娜像只小兔子般蹦到床上,掀開被子躺進去,然後眼地看著葉白。葉白笑著躺到邊,剛一躺下,就被抱住,整個人在他懷裡。
伊蕾娜把臉埋在葉白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滿足地嘆了口氣:“葉白的懷抱,最舒服了。”抬起頭,在葉白下上輕輕一吻,然後閉上眼睛,裡還嘟囔著:“不準,要是半夜敢跑掉……”葉白低頭親了親的發頂,輕聲安:“不會跑,睡吧。”
夜漸深,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綿長的呼吸聲。伊蕾娜抱著葉白,彷彿這樣就能把他永遠留在邊。而葉白看著懷中睡的,角不自覺地上揚,手輕輕撥開臉上的碎髮,在心裡默默想著,就這樣一直陪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