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穿越魔女之旅》第5章 交錯的因果鏈(1)

作者:叫我小友·7個月前

北境的寒風裹挾著冰晶刺傷口,葉白卻覺不到疼痛。他凝視著掌心正在結晶的銀珠,那些時砂顆粒竟在月下排列出教會穹頂的星圖。遠廢墟傳來石塊崩塌的轟鳴,而他的耳畔突然響起兩個重疊的聲音——伊蕾娜焦急的呼喊,與未來自己沙啞的警告:“去鐘樓!找到藏在星輝紋章後的時砂羅盤!”記憶如水般湧來,他想起七歲那年父母臨終前,父親塞給他的那枚刻著星圖的青銅碎片,此刻正與掌心的珠產生共鳴。

同一時刻,教會藏書閣頂層,伊蕾娜的冰刃正抵在首席執事咽。對方藏在法袍下的右手握著刻滿紫符文的沙,那符文與在《湮滅紀元史》中見過的“時之溯”印記如出一轍。“你們早就知道永恆冰晶的真相!”手腕發力,冰稜刺破執事脖頸,卻在珠滴落的瞬間瞳孔驟——那些珠落地後竟化作黑紋路,與祭壇上的神秘圖案完銜接。執事的開始明化,消散前出詭異的微笑,從他口中飄出的不是沫,而是細小的時砂,在空中拼湊出“你們都是祭品”的字樣。

執事慘笑著咳出沫:“暗契約者...不過是開啟『時砂囚籠』的鑰匙...”話音未落,整面書架轟然翻轉,藏的室。室中央懸浮著破碎的永恆冰晶,每一塊碎片中都囚著不同時間線的殘影:銀髮葉白倒在泊中,伊蕾娜被鎖鏈纏繞的影,還有教會高層圍坐在圓桌前,將時砂注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表面流轉的畫面裡,伊蕾娜驚恐地發現,自己每次失控暴走的場景,都被完整記錄下來,作為啟用“時之溯”的能量來源。

“原來從一開始,我們的相遇就是被設計的。”伊蕾娜的聲音發,冰焰不控地席捲室。突然想起七年前那個雨夜,自己失控的冰魔法為何會準摧毀父母的書房——當時年的葉白,手中正握著散發微的時砂羅盤。而在另一片記憶碎片中,看到了更可怕的真相:教會初代教皇與黑袍人簽訂契約,約定每千年選取一對質的契約者,用他們的作為開啟時間牢籠的鑰匙。

北境要塞的鐘樓頂端,葉白終於找到藏在星輝紋章後的青銅羅盤。當他羅盤的瞬間,無數記憶碎片如水湧來:未來的自己跪在廢墟中,將最後力量注羅盤;教會初代教皇與黑袍人簽訂契約的畫面;還有伊蕾娜在時空裂隙中崩潰的哭喊。羅盤表面浮現出文字:“唯有暗同歸於盡,方能斬斷迴。”而在這些記憶的夾層裡,葉白髮現了父親臨終前最後的影像,父親將青銅碎片給他時,後站著的正是黑袍人,原來一切從他出生起就早已註定。

“葉白!快逃!”伊蕾娜的尖突然在時空震盪。葉白抬頭,驚恐地看見天空裂開蛛網狀的隙,黑袍人從中踏出,手中的永恆冰晶散發著吞噬線的紫。而裂,他竟看到另一個自己——銀髮、傷痕累累,卻帶著釋然的微笑,對著他舉起魔杖。銀髮葉白的後,是堆積如山的時砂沙,每個沙上都刻著不同契約者的名字,伊蕾娜的名字赫然在列,且沙中的時砂已所剩無幾。

“你以為改變過去就能拯救?”黑袍人揮手間,北境大地開始扭曲。葉白周的時砂瘋狂流失,他的逐漸變得明。“每一次回溯,都是在加固『時砂囚籠』。”黑袍人掀開兜帽,出與葉白別無二致的面容,眼中卻燃燒著紫火,“我就是未來被囚困的你,被時間法則吞噬了所有。”黑袍人的法袍下,約可見與葉白相同的星輝護符,只是護符上佈滿裂痕,滲出黑的時砂。

伊蕾娜不顧一切地發空間傳送魔法,卻在抵達北境的瞬間僵住。戰場中央,兩個葉白對峙而立,黑袍人周纏繞著時砂鎖鏈,而現在的葉白手中羅盤正與他共鳴。更可怕的是,教會的浮空戰艦出現在天際,艦首的巨炮對準了他們——炮口凝聚的能量,竟是由無數信徒的生命華與永恆冰晶碎片構。戰艦甲板上,伊蕾娜看到更多執事正在搬運刻滿符文的時砂容,那些容上的符文,與腕間的契約紋如出一轍。

“原來所謂的魔,是你們為了收集靈魂能量!”伊蕾娜的冰焰與黑袍人的時砂相撞,迸發出刺目強突然想起未來葉白消散前最後的口型,不是“吻他”,而是“摧毀羅盤”。在激烈的魔法撞中,伊蕾娜的冰刃劃過黑袍人的手臂,卻發現傷口流出的不是,而是粘稠的時砂,這些時砂落地後迅速長荊棘,纏繞住的腳踝。

黑袍人突然發出癲狂的笑:“太晚了!當暗契約者同時出現在北境,時之溯的核心已經啟!”他將永恆冰晶拋向天空,裂出無數漆黑的手,開始吞噬整片大陸的時間。葉白與伊蕾娜的契約紋同時裂,兩力量不控地湧羅盤,青銅表面浮現出初代教皇的言:“若暗失控,唯有犧牲契約者,重啟時間盤。”此時,羅盤部浮現出更多畫面,顯示出歷代暗契約者的悲慘結局,他們無一例外都為了時間牢籠的祭品。

在時空即將崩塌的剎那,銀髮葉白的虛影突然實化。他將自己最後的時砂注羅盤,對著現在的葉白大喊:“帶走!去找到被教會抹除的『原初之契』!”而伊蕾娜在混中瞥見教會戰艦的甲板上,首席執事正將一枚刻著名字的時砂沙巨炮——那沙裡的時砂,竟與腕間逐漸消散的契約紋一模一樣。沙下方,還有一本古老的日記,封面上寫著:“為了復活我的,我願為時間的罪人。”

時空漩渦吞噬一切前,葉白抓住伊蕾娜的手。他看見羅盤深閃過父母臨終的畫面,他們手中握著的,同樣是刻著“時之溯”的青銅碎片。而伊蕾娜最後看到的,是黑袍人眼中閃過的一芒——那芒,與初見葉白時,年眼中的星辰如出一轍。黑袍人的面在漩渦中碎裂,出的面容竟是葉白的父親,原來他為了拯救妻兒,甘願被時間法則吞噬,為了囚無數契約者的幫兇。

當黑暗徹底籠罩北境,教會浮空戰艦上的神秘圓桌突然浮現出新的投影:無數個平行時空的葉白與伊蕾娜正在重複這場悲劇,而圓桌中央的時砂沙,正將所有時間線編織巨大的囚籠。在沙底部,沉睡著初代教皇的骸骨,他手中握著的,是寫著“獻給我永遠無法”的書。書邊緣,還刻著一行小字:“若有來世,我願以為牢,換你自由。”而在沙影中,一個新的影正在凝聚,那是擁有伊蕾娜冰藍長髮與葉白銀灰瞳孔的神秘存在,似乎預示著這場越千年的悲劇,即將迎來新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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