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沒說話,忽然手拽住他的手腕往巷外走,力道大得差點把他帶趔趄。
“喂,我的金幣還沒……”
“誰要給你金幣!”頭也不回,聲音悶悶的,“趕走,去買瓶牛!再晚你的舌頭就要被辣掉了,到時候誰還能聽你說‘我是伊蕾娜的人’?”
葉白被拽得踉蹌了兩步,手腕被攥得生疼,卻半點不惱。他看著伊蕾娜繃的側臉,那點被辣椒灼燙的痛忽然就淡了,反倒覺得舌尖泛起些微甜。
街角的牛鋪正冒著熱氣,老闆娘見他們衝進來,剛想問要幾瓶,就見伊蕾娜把葉白按在長凳上,自己踮著腳著櫃檯喊:“要最大瓶的鮮牛!再加兩塊蜂蛋糕!”
付賬時手都在抖,大概是剛才辣勁還沒過去,指尖紅得像浸了胭脂。葉白剛接過牛瓶,就被劈手奪過去,擰開蓋子往他裡灌。
“咕咚咕咚”的吞嚥聲裡,瞪著他的眼神比剛才賭辣椒時還兇,卻又藏著點說不清的慌張。“慢點喝,沒人跟你搶……”上唸叨著,手指卻無意識地替他了角的漬,“真是瘋了,跟老矮人的辣椒較什麼勁?”
葉白把半瓶牛嚥下去,嚨裡的灼痛終於緩了些。他捉住還在蹭的手,指尖著發燙的指腹,輕聲笑:“不是你說要賭嗎?”
“我那是……”伊蕾娜梗了一下,忽然別過臉去,耳又紅了,“我那是看你不順眼,想讓你出醜。”
“哦?”葉白故意拖長了調子,從口袋裡出樣東西,在眼前晃了晃,“那這個呢?”
是顆紅得發亮的煉獄椒籽,不知何時被他剝了出來,正躺在他手心裡。伊蕾娜一愣,就見他屈起手指,把籽兒彈進了的錢袋裡。
“幹什麼?”了錢袋,聽見籽兒滾進銅幣堆裡的輕響。
“沒什麼。”葉白仰頭喝完剩下的牛,眼神亮得很,“就是覺得,得留點東西做紀念。畢竟是讓伊蕾娜大人又氣又急,還主給我買牛的一天。”
“你!”伊蕾娜氣鼓鼓地想搶錢袋,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兩人的影子落在牛鋪的木牆上,像兩隻互相逗弄的小,攪得夕的金輝都晃了晃。
掙了兩下沒掙開,忽然聽見葉白的聲音低了些,帶著點被牛潤過的溫:“梳子我記下了。不過現在……是不是該先算另一件事?”
伊蕾娜抬頭瞪他:“什麼事?”
“你說過,我贏了就分我一半金幣。”葉白朝鼓囊囊的錢袋抬了抬下,眼底的笑意快溢位來了,“雖然沒吃滿三顆,但老矮人說了,能吃下兩顆的已經是勇士了。”
“誰、誰承認你贏了!”伊蕾娜立刻捂住錢袋,像只護食的小松鼠,“你那是撐的!不算數!”
“不算數?”葉白忽然湊近一步,兩人鼻尖幾乎要到一起。他能聞到髮間飄來的草木香,混著剛才的牛甜味,讓人心裡發。“那剛才是誰拽著我跑了三條街買牛?是誰怕我舌頭被辣掉?”
他的聲音得很低,像羽搔過心尖。伊蕾娜的臉“騰”地又紅了,這次卻不是因為辣椒。猛地推開他,轉就往巷口走,腳步快得像在逃。
“無賴!”丟下兩個字,卻沒真的生氣,連聲音都帶著點飄,“金幣沒有!蛋糕給你!再煩我就……就把你的梳子扔去餵狗!”
葉白拿起桌上的蜂蛋糕,看著幾乎要跑起來的背影,忽然朗聲喊:“伊蕾娜!”
腳步一頓,沒回頭,卻也沒再走。
“明天早上,我來給你梳頭髮。”他的聲音裹著晚風飄過去,帶著點藏不住的笑意,“用你的珍珠木梳。”
巷口的風捲著麵包香吹過來,葉白看見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拐進了街角,像是怕被人看見泛紅的眼眶。
他咬了口蜂蛋糕,甜膩的味道漫開來時,忽然覺得今天的煉獄椒4,好像也沒那麼辣了。
畢竟,能讓那隻總炸的小,出點的肚皮,這點辣,值了。
(冷知識主播是貴州人,還吃不了辣椒,只能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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