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伊蕾娜對著慌張的局長嫣然笑道
“是信鴿帶我來的,他們的頭腦非常聰明,好像還能監視人的臉和向,相當方便的”
伊蕾娜說完指向店的外面民宅的屋頂,大街的正中央玻璃窗的另一頭眼鏡,說到所及之都有帶著郵差帽的信鴿們盯著這裡看,此外還有手持鈍正在練習揮舞的郵局職員
“那個”
“話說回來,局長先生,我畢竟是個郵差,今天巧有一封信要送給你哦”
伊蕾娜自忽略了,局長要說的話
灰髮郵差將某張紙條放進了微胖男人的手中
“這是什麼?”
“你看不出來嗎?”
伊蕾娜咧出惡魔般的微笑,就連在一旁看戲的葉白都抖了抖子
“這是戰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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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主慶生遊行約一週前,這盲目的時期中某個大人向國家自首,使整座城市一片譁然
這是當然的,信鴿可稱為這個國家的象徵,而那個人正是執掌了信鴿負責支郵政的郵局局長本人
他自首時說自己知道給郵局職員帶的郵差帽有恐怖的力量但人與以濫用削減人事費,轉為自己的際費,只發給獨自運營郵局的孩很的薪水
哎呀,真是太沒人了,伊蕾娜這麼說的,在一旁喝茶的葉白本不敢說話
這首詩不知為何,局長全都是鳥大便,而且破爛不堪,但他絕口不提發生了什麼事。此外郵局運營經過大幅改革,今後郵局職員只需要負責餵食就可以了
信哥們今天依然飛舞於宛如鳥籠般的郵局裡,要說與之前的不同,就是沒有任何一隻鴿子,沒有任何一個人帶著彆扭的郵差帽
“真是太活該了,理所應當,罪該萬死”
然而即使不戴了帽子,梔子依然把自己的話寫在了紙上
“你已經不必把自己的話都寫在紙上了,梔子”
“沒啦,其實我生在祖先代代都不會說話的家族裡”
“你剛才拿掉帽子時不是有講話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哼哼笑了兩聲,在紙上接著寫
“我想不說話也是一種人格特質,從今以後也會繼續比談還請多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