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穿越魔女之旅》第729章 特別篇:站在光里的少女(2)

作者:叫我小友·8個月前

我以為回來了

“我們分手吧”

這樣一句話猶如雷擊一樣擊碎了我的心裡,但我很快意識到這傢伙不是本人

“你是誰”

“我是原號主的朋友,原號主已經去世了”

我沒有相信,我瘋狂的問他阿晴的下落

直到最後他發了兩條語音,我一聽就能聽出這不是阿晴的聲音

手機從掌心落,砸在溜溜的地板上,螢幕沒碎,卻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徹底炸開了。

“去世了”三個字在視網上燒出焦痕,我盯著那行字,手指抖得連解鎖都做不到。怎麼可能?上週還發語音說海邊開了大片小雛,說要替我摘一朵夾在語文書裡;昨天……不,是吵架前,還說等我中考完,要把鋼琴考級曲子彈給我聽,說那首曲子《星》。

“你騙我。”我敲這三個字時,指甲幾乎要穿螢幕。

對方回得很快:“我沒必要騙你。上週練琴時突發心炎,送醫院沒搶救過來。”

我笑出聲,眼淚卻跟著掉下來。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就像總說“你爸媽其實不想要你”,就像爸爸說“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全是騙人的。阿晴那麼溫,連踩死只螞蟻都會難過半天,老天爺怎麼會捨得收走

“把的手機號給我,我要親自問。”

的手機已經登出了。”對方發來一張截圖,是醫院的死亡證明,名字打了馬賽克,可出生日期清清楚楚——和告訴我的一模一樣。

我突然想起最後那次冷戰,凌晨發來的海浪聲裡,有氣若游的咳嗽聲。當時我只當是哭久了嗓子啞,現在想來,那分明是呼吸困難的息。還有總說“最近有點累”,說“爬樓梯會心跳加速”,我卻以為是青春期的小病,還說“多鍛鍊就好了”。

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疼得我蜷在地上。原來那些沒說出口的難,都藏在“我沒事”裡;原來練琴時看八次手機,不只是怕我生氣,或許還有不適的煎熬;原來那句“我真的很怕失去你”,不是間的撒,是預嗎?

對方又發來一條訊息:“走前讓我把這個給你。”

是段錄音,點開的瞬間,悉的海浪聲湧出來,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呼吸:“小友……對不起呀……沒能陪你考完中考……吵架那天……我不該忘約的……其實我練琴時……總想著我們以後……要在海邊買棟小房子……你寫你的故事……我彈我的琴……”

聲音越來越輕,像風中搖曳的燭火:“別生氣了好不好……你要……好好活著呀……像向日葵一樣……”

錄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海浪一遍遍拍礁石的聲音,像是永不停歇的告別。

我爬起來衝到書桌前,把那個裝滿紙船的空瓶倒過來,嘩啦啦倒出一堆褶皺的紙條。其中一張是寄來的明信片,海邊的小雛開得燦爛,背面是歪歪扭扭的字:“送給我的小太。”

原來我才是那個混蛋。

我總以為會一直在,以為青春期的彆扭能慢慢哄好,以為等我考上高中,就能攢夠錢去海邊見。卻忘了生命那麼脆,像遇裡的晨島蝴蝶,一就碎;像總說的海浪,來了又走,從不會等誰。

那天晚上,我登遇,雲野的雲還在飄,可牽著的手那邊空無一人。我飛到霞谷的觀星臺,流星雨還在下,長椅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影子

我坐在海邊,一個人彈完了《小星星》。音符飄在風裡,不知道能不能傳到海邊。

後來我考上了重點高中,語文老師說我作文裡的海浪寫得特別人。可只有我知道,那不是海浪,是一個孩留在我生命裡的,永遠不會退的溫

就這樣,我的太,從我的生命裡徹底的熄滅了

高一開學那天,我在書包裡塞了兩樣東西:一張遇的截圖,是霞谷流星雨下的小揪揪;還有那顆從海邊帶回來的雛種子。

使

滿

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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