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靈來源於熊出沒)
“我在做夢,對嗎?伊蕾娜?這他媽一定是假的,我一定是最近吃東西吃多了”
“不,好像這玩意兒就是真的”
“雖然說我們都會魔法,但這個東西真的有點離譜了”
“我同意……誰家好人在樹上會長出茄子”
這次兩個人都震驚了,因為他們自從從風語鎮出來之後,繼續向東旅行的時候來到了一個,呃,奇怪的國家吧
葉白盯著頭頂那棵歪脖子樹,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懷裡畫本的封面。樹枝上掛著的不是葉片,而是紫瑩瑩、沉甸甸的茄子,有的還帶著新鮮的,被風一吹晃悠悠地蹭著旁邊垂下來的黃瓜,活像串了一串怪模樣的風鈴。
“這地方的土壤是被施了什麼咒嗎?”他抬手了離得最近的一個茄子,表皮帶著涼意,甚至能聞到淡淡的泥土腥氣,真實得不像話。
伊蕾娜蹲在不遠的草叢邊,手裡著一顆從公英杆上摘下來的草莓,紅的果漿沾在指尖。皺著眉把草莓湊到鼻尖聞了聞,又試探地咬了一小口,酸甜的水在舌尖炸開:“味道是真的……但公英長草莓,這比上次在雪山遇到會說話的雪狐還離譜。”
風從林間穿過去,帶著一種陌生的草木氣息,吹得樹上的茄子和黃瓜沙沙作響。他們後的路已經沒在層層疊疊的奇花異草裡,那些植像是被誰胡拼接在一起——牽牛花的花瓣裡嵌著麥粒,蕨類植的葉片邊緣結著小番茄,連路邊的石頭裡都鑽出了帶著豆角的藤蔓。
葉白彎腰撿起一塊掉落的“樹葉”,那東西看著像楓葉的形狀,起來卻邦邦的,仔細一看居然是塊烤的麥餅,還帶著點芝麻香。他把麥餅遞到伊蕾娜面前,眉頭擰得更:“你看這個。”
“天哪,”伊蕾娜瞪大了眼睛,“這地方難道是個會自己長食的國度?可誰家的植會這麼……混啊?”站起,忽然指著前方的矮樹叢驚呼,“還有那個!”
樹叢裡藏著幾株半人高的植,枝幹上纏著發的藤蔓,藤蔓的節點掛著一個個掌大的、圓滾滾的東西,藍白相間的紋路看著眼——那分明是他們在風語鎮買過的蜂蛋糕,連表面的糖霜都亮晶晶的,彷彿剛從烤箱裡拿出來。
葉白往前走了兩步,忽然聽見“啪嗒”一聲,一個黃澄澄的東西從頭頂掉下來,砸在他腳邊。是個檸檬,卻長在本該結蘋果的樹杈上,表皮還沾著幾片蘋果葉。
“魔法波很奇怪,”伊蕾娜抬手按在眉心,低聲道,“不像是人為施加的咒語,更像是……這裡的土地本就這樣。”頓了頓,忽然扯了扯葉白的袖子,聲音裡帶著點興和張,“你說,這裡會不會有長著烤的樹?”
葉白剛想反駁,就看見不遠的灌木叢裡,赫然著一木籤,上面串著兩隻油鋥亮的烤,皮焦脆,甚至還在微微冒著熱氣,旁邊的枝條上還掛著一小袋鹽粒。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款的震驚。
“好吧,”葉白深吸一口氣,把那顆麥餅形狀的楓葉塞進懷裡,“看來我們確實闖進了個了不得的地方。先往前走看看,說不定能找到這裡的人問問——總不能讓茄子一直長在樹上。”
伊蕾娜已經快步跑到烤灌木前,小心翼翼地了皮,聽見“咔嚓”一聲脆響,頓時眼睛發亮:“不管怎麼說,至午飯有著落了!”回頭衝葉白招手,“快過來幫我摘下來!說不定前面還有長著蜂蛋糕的花呢!”
“你說下的雨不會是吧?”
“我覺得也不是不可能”
葉白剛幫伊蕾娜把烤從灌木上摘下來,就聽見頭頂傳來一陣奇怪的“簌簌”聲。他抬頭一看,只見天上飄來幾朵胖乎乎的白雲,邊緣泛著淡淡的,不像尋常雲朵那樣輕薄,倒像是堆在烤爐裡的被人揪了幾朵掛在天上。
“你看那雲,”他扯了扯伊蕾娜的斗篷,“有點不對勁。”
伊蕾娜正舉著烤啃得滿流油,聞言含糊不清地抬頭:“嗯?像草莓味的……”話音未落,一滴黏糊糊的東西掉在鼻尖上。抬手一抹,指尖沾了糰白的糖霜,放進裡一嘗,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是甜的!真的是!”
話音剛落,天上的雲朵像是被破的糖袋,淅淅瀝瀝下起了“雨”。不是水珠,而是一朵朵指甲蓋大小的,的帶著草莓香,白的裹著香,還有些綴著細碎的彩糖粒,落在樹葉上、草叢間,甚至他們的斗篷上,輕輕一捻就化在指尖。
葉白手接了一朵,看著那蓬鬆的糖絮在掌心慢慢變,哭笑不得:“還真讓你說中了……這地方連下雨都跟吃的過不去。”
伊蕾娜已經扔下烤,張開雙臂在雨裡轉圈,斗篷掃過滿地的糖粒,沾得滿甜香。抓起一把落在地上的塞進裡,含糊地喊:“比風語鎮的蜂蛋糕還甜!葉白你快嚐嚐!”
風捲著雨飄過樹林,那些長著食的植像是被餵飽了,茄子更紫了,草莓更紅了,連灌木上的烤都彷彿多了層糖,油更亮。葉白看著伊蕾娜被糖霜沾白的鼻尖,忽然覺得這荒誕的場景裡藏著種奇妙的溫,就像有人把話書裡的甜點世界搬到了現實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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