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後的週末總裹著層乎乎的暖意,葉白揹著鼓囊囊的雙肩包往西街口走時,遠遠就看見那抹扎眼的
伊蕾娜穿著淺的泡泡袖連,懷裡抱著束比半個人還高的向日葵,站在公站的牌子下晃來晃去。
淺金的花盤被曬得發亮,花瓣邊緣泛著淡淡的橙,最頂上那朵的花芯還沾著點晨,隨著的作輕輕晃。
髮尾彆著的向日葵乾花還是上次團建摘的,此刻和新鮮花束湊在一起,像把小太別在了頭髮上。
“葉白!這裡!”伊蕾娜眼尖,隔著半條街就揮起手,抱著花束快步跑過來,襬掃過地面帶起陣風,連空氣裡都飄著向日葵的清苦香
“這是魔法花店剛到的‘日種’!老闆說曬足太能開一個月,我特意挑了最豔的一束,等會兒擺在野餐墊旁邊,肯定比沙耶上次拍的花田照好看!”
葉白趕手扶住——怕抱著花跑太快摔著,指尖到花瓣時,還能到殘留的涼意,顯然是剛從花店的保鮮櫃裡拿出來。
他把花束小心地塞進揹包側面的網兜,又從包裡翻出頂淺的遮帽,帽簷上繡著小小的草莓圖案,是上次逛街時伊蕾娜吵著要買的。
“戴好,別曬黑了。”他踮起腳幫調整帽簷,剛好擋住斜斜照過來的,沒讓線刺到的眼睛。
伊蕾娜乖乖地仰著頭,趁他不注意,飛快地在他手腕上了一下——像只完糖的小貓,得逞了就笑著往後退。
去花田的公要等半小時,兩人站在樹蔭下候著。
伊蕾娜總不安分,一會兒蹲下來路邊的螞蟻,一會兒又湊到葉白邊,小聲跟他說
“上次我媽跟我講,向日葵的花盤會跟著太轉,晚上天暗了才會垂下來,像累壞了的小娃娃。等會兒我們就能看見它們‘低頭’的樣子啦!”
葉白點頭應著,從口袋裡出顆草莓糖遞給——知道等車時鬧,得用糖哄著。
伊蕾娜接過糖,剝了紙就塞進裡,甜膩的味道漫開時,眼睛都彎了月牙。
公慢悠悠地晃了四十分鐘,終於停在了郊外的路口。
剛下車,撲面而來的就是混著泥土和花香的風——大片的向日葵鋪在田野裡
從路邊一直延到遠的山腳下,金燦燦的花盤挨挨,風一吹就齊刷刷地晃,像一片會的小太海。
“哇——”伊蕾娜瞬間忘了手裡的東西,鬆開葉白的手就往花田裡跑。
連的襬被風吹得鼓起來,像只的蝴蝶穿梭在金的花海里。
跑幾步就停下來,蹲在一朵比膝蓋還高的向日葵前,手輕輕了花盤邊緣的花瓣,小聲嘀咕
“你長得比我還高呀,要好好開哦,等我下次來還要跟你比高。”
葉白揹著包跟在後面,看著蹲在花田裡的模樣
的子嵌在金黃的花海里,帽簷歪在一邊,出點淺金的頭髮,連落在上都變得乎乎的。
他找了塊靠近楓樹的空地,楓樹的枝葉剛好展開,在地上投下片涼。
鋪野餐墊時,伊蕾娜終於跑了回來,蹲在旁邊幫他遞東西,還不忘嘰嘰喳喳地說
“剛才我看見有小蜂在花芯裡採,嗡嗡的像小鬧鐘!還有還有,那邊有朵花盤歪了,我幫它扶了扶,應該能重新朝著太了。”
葉白笑著沒說話,從揹包裡拿出保溫盒——裡面是昨天特意去“時”訂的蛋糕。開啟盒蓋時,伊蕾娜“哇”地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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