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裝”三個字扎得葉白耳朵疼,他剛要開口解釋,就被伊蕾娜按住肩膀:“有淺藍的嗎?給拿一件試試,肯定好看!”
“伊蕾娜你瘋了?!”葉白湊到耳邊低吼,“還讓試?想讓我在這待到天黑?”
“彆氣呀。”伊蕾娜小聲回,“那姑娘沒懷疑你,陪聊兩句,讓老闆娘送我們髮夾,正好固定你總的假髮。”
葉白一噎——假髮確實總下來添麻煩,那姑娘眼裡也只有子,沒往“他是男生”上想。他彆扭地別過頭,沒再掙。
老闆娘很快找來淺藍同款,姑娘拿著子衝進試間,跑前還衝葉白笑:“等我試完,咱們一塊兒看看!”
伊蕾娜拉著葉白往櫥窗湊,指著件鵝黃雛洋裝:“你看那件,比兔耳素淨——下次試試?”
“沒有下次!”葉白想都沒想拒絕,“今天這事你敢說出去,我扔了你的麵包!”
“好好好,不說。”伊蕾娜了他的角,“那至把這件買了吧?你剛才試的時候都沒扯領口了。”
葉白低頭看了眼子——確實舒服,可一想到穿出去被人認姑娘,又犯了難,手指無意識攥著角。
這時試間門開了,穿淺藍子的姑娘轉了個圈:“你們看!淺藍的也好看!”
葉白抬眼,白和淺藍湊在一起,真像極了姐妹裝。老闆娘走過來拍他的肩
“我說好看吧?這兩件算你們便宜點,再加兩個兔耳髮夾,正好配子。”
老闆娘遞出髮夾,伊蕾娜接過來就往葉白頭上湊:“幫你別上,省得假髮總。”
“別別別!”葉白往後躲,可伊蕾娜作快,瞬間把髮夾別在他假髮側邊——小小的兔耳和子呼應,襯得他更像害的小姑娘。
“好看!”姑娘拍手笑,“對了,你們什麼?我莉莉,住街尾麵包店旁邊。”
伊蕾娜剛要開口,葉白趕搶話:“我們阿蕾和阿白!趕時間,不耽誤你了!”他拉著伊蕾娜往櫃檯衝,“老闆娘多錢?趕付!”
葉白出自己的錢袋——出門時怕伊蕾娜花錢,特意把錢揣自己上。數了錢遞過去,拽著伊蕾娜就往店外跑:“莉莉再見!”
“等等!”莉莉追上來,塞給他兩顆草莓糖,“這個給你!下次來買子記得找我玩呀!”
葉白攥著糖,剛想說“不會再來了”,就被伊蕾娜拽著跑出服裝店。
門簾嘩啦響,後傳來道別聲,他一門心思往旅店衝,帽簷下來蓋住眼睛也不管,角被風吹得飄起來都沒心思扯。
“你跑這麼快乾嘛?”伊蕾娜被拽著跑,邊笑邊說,“莉莉多和善,還送你糖——你彆著兔耳髮夾,跑起來像只慌慌張張的小兔子。”
“閉!”葉白咬牙低吼,“再笑我扔了你的子和髮夾!”
話雖這麼說,他攥著糖的手卻沒松——草莓糖紙蹭著指尖,乎乎的。
跑到旅店巷口,葉白扶著牆氣,帽簷下來出兔耳髮夾,假髮也被風吹。伊蕾娜遞給他個糖人:“喏,幫你買的小兔子糖人,跟你子配。”
葉白盯著糖人,又看了眼上的、頭上的髮夾、口袋裡的糖,沒好氣地瞪了伊蕾娜一眼——眼底卻沒了怒氣,只剩點無可奈何的彆扭。
“看什麼?”伊蕾娜了他的糖人,“趕回去換服——不然老闆看見你這樣,指不定問你是不是跟我認親了。”
葉白沒說話,攥著糖人往旅店走。兔耳的角在後晃,落在上面泛著。
他心裡清楚,今天這場“劫難”雖丟盡了臉,可下次伊蕾娜再磨泡,他說不定……還是會妥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