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朝著伊麗莎白問
“你是媽媽嗎?真的是?”
說像不像兩人確實有點相似,但由於髮不同,所以不注意看,的確不容易發現
“我們回家吧,賽拉”伊麗莎白輕輕的抱住賽拉
“不要再讓媽媽傷心了”
在母親懷裡的賽拉答應了聲隨後輕輕點頭
伊麗莎白小姐又將跌坐在地上的薇薇安拉了進去
“到此為止了吧,薇薇安。”
他一手拉著薇薇安的手,將手繞過他的抱住他
“不要再繼續玷汙我跟你的回憶了”
他說完這句話就什麼都不說了
這樣就足夠了吧
不必再繼續說下去了
因為伊麗莎白小姐懷裡的兩個人
就如同哭到睡著的小孩一樣安靜
而另一邊的研究室裡,葉白看著堆到天花板的魔藥材料、寫滿公式的手稿,還有桌上半瓶泛著詭異紫的藥劑
直接了句口:“我嘞個豆啊……這傢伙是把整個後山的毒草都薅來了?”
他蹲下翻了翻最底下的手稿,紙頁邊緣都磨得起——前幾頁還記著“降低毒”的實驗記錄,後面漸漸變“賽拉耐度提升,可加量”“今日反應:嘔吐兩次,仍可繼續”。
“合著之前全是扛……”葉白嘖了聲,指尖了旁邊的材料袋,裡面的雜草混著不知名的末,正是昨天他摻過石的那批。
他隨手拿起一支試管晃了晃,裡面的立刻分層,沉底的黑絮狀看得人發怵。
“還好沒讓賽拉再喝一口。”他起出個空布袋,開始往裡面裝危險材料,手稿卻沒捨得扔——紙頁背面約寫著
“想和伊麗莎白一起,讓學校再也沒有被孤立的人”,字跡歪歪扭扭,像極了當年學生時代的筆記。
“行吧,材料給你收了,手稿……留著給你醒神用。”葉白把布袋紮,瞥了眼窗外——講堂方向沒了靜,想來是徹底收尾了。
他拎著袋子往門口走,路過桌邊那瓶毒藥劑時,還是沒忍住,抬手把它倒進了水槽,“別禍害人了。”
他剛把空試管放回桌角,口袋裡的小藥杵就硌了下——那是早上出門前特意揣的,原本想著萬一要臨時配藥能用,現在倒真派上了用場。
葉白回頭掃了眼滿室的材料,眉頭又皺起來
“解毒劑要的幾味中和草倒有,就是得篩掉裡面摻的毒……還有賽拉積的毒,得按重算劑量,今晚別想睡了。”
他拎著裝滿危險材料的布袋往門外走,又想起什麼,轉返回來——指尖抓過桌角一張沒寫滿的手稿紙,拿起薇薇安落的羽筆,飛快地在空白寫滿麻麻的公式:中和草與毒草的配比、按重摺算的每日劑量、排毒週期的注意事項,每一行都標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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