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怎麼和我旅伴喜歡的食一模一樣?”
伊蕾娜歪了歪頭,伊蕾娜轉頭看向那個方向,那個人戴了一頂帽子,但是為什麼和葉白的帽子那麼像
“小白,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吧,我印象中我的朋友裡面好像很有喜歡吃巧克力的”莉莉艾爾思考了以後,隨後果斷放棄
“再給你一個提示哦,你這些年一直在找他,想跟他道歉”小白笑了笑,歪了歪頭
“啊嘞?原來麗莉莉艾爾小姐還在找人啊——好痛!”
麥克米利亞剛說出這句話,的腳又遭了重擊
“找他道歉?”莉莉艾爾的指尖猛地頓在半空,原本帶著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像是被投石子的湖面,泛起細碎的波瀾。
下意識回頭看了眼窗外掠過的街景,又迅速收回目,結輕輕滾了一下。
伊蕾娜敏銳地捕捉到緒的變化——從前的莉莉艾爾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哪怕面對治安局的包圍都不曾過半分慌
可此刻的耳尖卻悄悄泛紅,指尖甚至在無意識地挲著傳送筆的筆帽。
“痛痛痛……這次又怎麼了啊!”麥克米利亞抱著腳蹲在地上,眼淚都快飆出來了,“我就是隨口說一句,至於又踩我嗎?”
委屈地抬頭,卻見莉莉艾爾本沒看,視線死死鎖著那道戴帽的影,連呼吸都比剛才重了幾分。
小白捂著笑,手朝那道影的方向擺了擺:“好啦,不逗你了。他已經等你很久啦,莉莉艾爾小姐。”
那道戴帽的影聞聲,緩緩轉過來。咖啡館裡的暖落在他上,將帽簷的影拉得很長,卻遮不住下頜線悉的弧度
莉莉艾爾的呼吸驟然一滯,握著傳送筆的手不自覺收,筆冰涼的竟不住掌心的熱。
年緩緩摘下帽子,相較於很多年前的黑髮,此刻卻是一頭白髮
那雙眼睛莉莉艾爾做夢都忘不了,是那個被稱作劊子手的年,是那個在瞭解到真相以後拼命尋找的人
“許久不見啊,莉莉艾爾小姐,應該說,你變得更了呢,莉莉姐”
年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人,只不過在另一旁的伊蕾娜則是非常心虛的低下了頭
年跟莉莉艾爾打完招呼之後呢,就微笑的看著伊蕾娜
隨後伊蕾娜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走到了他的旁邊,低下了頭,隨後不出所料的捱了一個腦瓜崩
“伊蕾娜,做事都得有個分寸吧,誰你把事鬧這麼大的!”
沒錯,來人正是伊蕾娜的旅伴葉白
“唔!”伊蕾娜捂著額頭,疼得眼眶瞬間紅了,卻沒敢反駁,只敢小聲嘟囔,“我也沒想到會被治安局盯上嘛……”
葉白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還殘留著敲在額頭上的——明明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憑著一時衝做事,卻忘了後還有人在擔心。
他轉頭看向莉莉艾爾,目裡多了幾分鄭重:“多謝你剛才護住,莉莉姐。”
“你倒是會挑時候出現。”莉莉艾爾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剛才因重逢而翻湧的緒漸漸平復,指了指葉白的白髮,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