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靜地過幾天,戒祈之屋的日常依舊是莉莉艾爾的撒耍賴、伊蕾娜的偶爾起鬨,以及葉白被兩人攪得不得安寧的委託理。
麥克米利亞每天按時上下班,忙完店裡的活就匆匆趕往圖書館,眼底的期待從未淡過,只是偶爾提起芙蕾伊時,會悄悄皺下眉。
這天傍晚,麥克米利亞麻利地收拾好桌布,疊得方方正正放進櫃子,轉對葉白道:“葉白先生,我先走了啊,這邊已經忙完了。”
“嗯,”葉白頭也不抬地在委託信上簽字,“對了,記得告訴伊蕾娜,晚上回旅館時幫我帶點牛。”
“好的,我會轉告的!”麥克米利亞笑著點頭,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腳步輕快地出了門。
“這傢伙……唉”葉白搖了搖頭
葉白著門口晃的風鈴,筆尖在紙上頓了頓。這丫頭最近總著藏不住的雀躍,提起芙蕾伊時那點蹙眉,分明是擔心朋友卻不知怎麼開口的模樣。
他隨手翻了翻桌上的委託信,目卻飄到了麥克米利亞剛疊好的桌布上——那規整的褶皺,倒和做人一樣,溫和卻有自己的分寸。
“希別出什麼岔子。”葉白低聲嘀咕了一句,剛要低頭繼續理委託,就見莉莉艾爾抱著抱枕從裡屋蹭出來,挑眉道
“你在擔心麥克米利亞?我剛才可是看見一路笑著跑出去的,指不定正和那個面生約會呢~”
“不,我總有一種不詳的預”葉白說著看向門外
“希是錯覺……”
“你要是不放心,去看看?”
莉莉艾爾把抱枕往懷裡了,晃著腳丫湊到桌前,眼底滿是看熱鬧的狡黠
“反正委託也理得差不多啦,總比你在這兒皺著眉瞎猜強~ 我跟你一起去?說不定還能撞見什麼有趣的事呢!”
葉白筆尖一頓,抬頭了眼窗外漸沉的暮,天邊已染開淡淡的橘紅,街道上的行人漸漸稀疏。
那莫名的不安像藤蔓似的纏在心頭,揮之不去。他合上委託冊,站起:“走。”
(以下將以麥克米利亞的視角描寫)
我工作做完之後呢,像往常一樣穿過街道向圖書館進發的時候發現了一位微微搖曳的金的頭髮,穿著酒紅校服的孩走路的背影
看來是芙蕾拉,如果從背後嚇一跳的話,一定會很有趣吧
為了不讓察覺呢,我放慢腳步,從背後緩緩靠近,不過為什麼我總有一種被人盯著的覺?
但忽然的從旁邊出現了三名孩子,將我的想法撕裂了
“——你為什麼要帶著這麼噁心的面啊?直接弄掉吧”
他們三個人圍著芙蕾伊,臉上浮現出了令人骨悚然的笑容
然而芙蕾伊毫不驚慌,只是小聲的嘟噥
“讓開”
我想那三個人一定不喜歡那種態度,接下來我就聽到了一堆罵人的髒話
“你算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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