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啊!!!!”萬里無雲的晴空之下有兩個人騎在掃帚上飛行著
“熱也忍著,你難道想下去用你的腳丈量一下這片草原到底有多大嗎?”伊蕾娜翻了個白眼
“我們從早上飛到中午……也沒人告訴我,草原會這麼熱啊!”葉白開啟水壺喝了幾口水
風裹挾著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將伊蕾娜的襬吹得獵獵作響,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皮上,帶來一陣黏膩的不適。抬手抹了把額角,指尖到的皮滾燙,連呼吸都帶著燥熱的味道——這和城鎮裡涼爽的薰草香氣截然不同,草原的風是直白又熱烈的,帶著青草被曬焦的微氣息,還有遠不知名野花的淡淡甜香,混雜一種獨屬於曠野的味道。
“早知道聽你的,多帶兩壺水了。”葉白的聲音帶著幾分懊惱,他將水壺倒過來晃了晃,只聽見寥寥幾聲水響,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以為草原只會有牛羊和青草,沒想到是個天然蒸籠。”
伊蕾娜側頭看他,只見他額前的黑髮被汗水打溼,在潔的額頭上,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沉穩的側臉,此刻因燥熱染上了一層薄紅,連耳都泛著淡淡的。
忍不住彎了彎角,故意調侃道:“誰讓某人出發前說‘草原而已,有什麼好準備的’,現在知道後悔了?”
話雖這麼說,還是從自己的行囊裡翻出另一壺未開封的水,遞了過去:“喏,給你。我出發時特意多帶了一壺,就知道你會馬虎。”
葉白眼中閃過一驚喜,連忙接過水壺,指尖不經意間到的手背,的皮微涼,與他掌心的滾燙形鮮明對比,像一清泉瞬間澆滅了些許燥熱。
他頓了頓,低聲說了句“謝謝”,仰頭喝了幾口,清涼的水流過嚨,讓繃的嚨舒緩了不。
伊蕾娜別過臉,假裝看向下方的草原,耳卻悄悄泛起了薄紅。
其實並不是天生細心,只是自從和葉白同行後,總會下意識地多做些準備,怕他了、了,或是不小心迷路——明明他看起來比自己可靠得多,可就是忍不住會擔心。
風漸漸平緩了些,兩人騎著掃帚緩緩飛行,腳下是一無際的綠草原,像一塊被大自然心編織的巨大綠毯,延到天的盡頭。
偶爾能看到幾群牛羊散落在草原上,像一顆顆白的珍珠,悠閒地啃著青草,遠還有牧民的蒙古包,像一朵朵白的蘑菇,點綴在綠的海洋中。
“你看那邊。”葉白突然抬手,指向遠方。
伊蕾娜順著他指的方向去,只見遠的草原上,出現了一片絢爛的花海,紫、黃、的野花競相開放,在下綻放出耀眼的芒,像一塊五彩斑斕的錦緞鋪在草原上。
風一吹,花海翻湧著波浪,香氣隨著風飄過來,清甜的氣息驅散了燥熱,讓人心豁然開朗。
“哇……好漂亮。”伊蕾娜忍不住驚歎出聲,眼底閃爍著驚喜的芒。
見過城鎮裡心培育的花圃,也見過山林間零星的野花,卻從未見過如此壯闊、如此肆意綻放的花海,那種不加修飾的生命力,讓人忍不住心生嚮往。
伊蕾娜下意識地放慢了掃帚的速度,目久久停留在那片花海之上。風掠過花海時捲起的甜香愈發濃郁,混著青草的味,了獨屬於草原的治癒氣息,讓剛才還灼燒著皮的燥熱,彷彿都被這溫的香氣平了大半。
“下去看看吧?”葉白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笑意,他似乎看穿了眼中的嚮往,不等回應,已經控著掃帚朝著花海的方向緩緩降落。
掃帚穩穩地落在花海邊緣的草地上,腳尖到的泥土帶著午後的餘溫,卻並不燙腳,反而有種踏實的暖意。
伊蕾娜跳下掃帚,小心翼翼地踏花海,生怕驚擾了這肆意綻放的生靈。
紫的馬蘭花舉著纖細的花,黃的公英綴著蓬鬆的花球,的格桑花挨挨地鋪滿了整片土地,過花瓣的隙,在草地上投下細碎的斑,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好看是好看,要是有棵樹讓我躺在底下睡會覺就好了。”葉白嘆了口氣,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從包裡面拿出魔杖
“不過嘛”葉白輕輕一揮,地上拔地而起,長出了一棵樹
“有魔法就是方便”
伊蕾娜正蹲在花簇邊撥弄著格桑花瓣,聽見後的響猛地回頭,眼睛倏地瞪圓——不過眨眼的功夫,一棵枝繁葉茂的胡楊樹竟穩穩立在花海旁,濃綠的枝葉層層舒展,撐出一大片涼,連風拂過葉片的沙沙聲都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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