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亮了。
清晨的從木窗裡鑽進來，落在床邊，像一層淡淡的金。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腦子還有點沉，嚨也幹得厲害。
更重要的是。
裡很苦。
苦到他剛睜開眼，第一反應不是自己睡了多久，而是懷疑昨天那碗藥是不是還停留在舌頭上。
“醒了？”
旁邊傳來悉的聲音。
葉白偏過頭。
伊蕾娜坐在床邊，灰長髮有幾縷散在肩側，眼底帶著一點疲憊，但臉上還是那副看起來什麼都沒發生的表。
手裡端著一個碗。
碗裡是半碗黑乎乎的藥。
葉白沉默了。
然後重新閉上眼睛。
“我沒醒。”
伊蕾娜輕輕笑了一聲。
“會說話的病人還見的。”
“這是夢話。”
“那我現在把藥灌進夢話裡，應該也不算欺負人吧？”
“……”
葉白睜開眼。
他看著伊蕾娜。
伊蕾娜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最後還是葉白先嘆了口氣。
“你就這麼想看我喝這個？”
“不是想看。”
伊蕾娜把碗遞到他面前，語氣很平靜。
“是你必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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