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覺得，人在生病之後，最可怕的不是喝藥。
也不是頭暈。
更不是被迫躺在床上哪裡都不能去。
而是伊蕾娜突然變得很會管人。
比如現在。
他只是坐在窗邊多吹了一會兒風，後就傳來了平靜的聲音。
“葉白。”
“嗯？”
“窗戶關上。”
“我只是氣。”
“你剛好。”
“我已經沒事了。”
伊蕾娜放下手裡的書，抬眼看他。
“昨天晚上是誰燒得連自己名字都快忘了？”
“那應該是另一個葉白。”
“另一個葉白還會抓著我的手不放。”
“……”
葉白默默把窗戶關上了。
打不過。
真的打不過。
旅店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窗外還在下雨。
細細的雨落在屋簷上，發出很輕的聲響。房間裡點著一盞暖黃的燈，桌上放著藥碗、糖紙，還有伊蕾娜剛剛翻到一半的書。
葉白坐回床邊，看了眼那本書。
“你在看什麼？”
“遊記。”
“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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