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這種僚主義一旦蔓延，會膨脹到何種程度。
後人所稱的“文集團”——
其實並非僅指那些伴隨皇帝左右計程車大夫，而是更廣義地代表著大地主階層的利益。
從高到地方胥吏，都有人屬於這個系。
若要劃分，可以稱為“文集團”與“皇帝集團”。
二者生而對立。
皇帝固然是天下最大的剝削者。
但其統治範圍極廣，反倒在某些時候能相對現出百姓的利益。
為使王朝長久，他不得不兼顧公共福祉，確保政權穩固，從而實現長期的收益。
若他只圖長遠利益，哪怕榨嚴苛，也會像漢武帝那樣，竭力維持大局。
若他沉溺於短期利益，與僚們同流合汙，放任掠奪，就如晉武帝。
若能在長期與短期之間維持平衡，則是漢文帝、唐太宗之類的明君。
文集團卻不同，他們毫不關心王朝能否延續，他們唯一關心的，是利益的最大化。
皇權擔心改朝換代，地主僚卻並不害怕——甚至還可能因此上升一步。
說到底，這兩勢力本質上都在剝削百姓，只不過角度與方式不同罷了。
……
漢武帝時期！
“這明世宗竟然活到了六十歲。”
劉徹凝聲低語，目中著一玩味。
這背後無非兩種可能：
要麼是嘉靖修道真得了幾分門道，從而延壽；
這意味著修行或許真能延長壽命。劉徹因此打算更加重視黃老之學。
要麼，就是嘉靖避開太醫，自行煉藥嗑丹，反倒因此比前幾任皇帝命更長。
這，正好印證了他早先的謀論猜測：
明朝諸帝之所以短命，背後必有！
看看嘉靖，遠離皇宮，不輕信太醫，依靠丹藥生生熬到六十。
而之前那些皇帝呢？
憲宗、孝宗皆死於太醫之手，武宗朱厚照則是落水橫死，皆不算自然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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