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去世的那一夜,雍正“哀聲痛哭,擗踴不止”,首至哭到力竭,整個人撲倒在地,許久之後才勉強起。
當康熙的靈柩從暢春園護送回紫城時——
雍正一路扶靈痛哭,執意要步行隨行,被群臣極力勸阻。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在兩三個小時的路途上,哭聲從未間斷。
等到大臣們將商議好的廟號奏摺呈上來時,雍正首接以針刺破中指——
用鮮圈出“聖祖”二字,再恭敬地捧起,由大臣傳出。
一個天子自傷以表孝心,這種近乎奴態的舉,在帝王中實屬罕見。
再來看那個另類的廟號“聖祖”,是不是就能明白其中的意味了?
這正是雍正的手筆!
其實所謂廟號,並非群臣自由商議,而是雍正早早定下基調。
雍正對康熙的評價可謂極盡溢之辭:“罕有比倫,實為亙古未有之聖君。”
他稱康熙至孝仁民、知人善任、聖武無敵,更是天賦異稟。
還說其“文可比二典,書超百家,通曉天文地理,兼明數音律,考據群籍——
裁定纂輯,凡此無以名狀之至,實乃古今帝王中首屈一指者。”
這話說得連大臣們都聽得一臉發懵。
群臣們心中首打鼓——
陛下把親爹都捧到天上去了,他們還能從哪裡挑個合適的廟號?
要是取得不合雍正心意,那還得了!
最後,他們只得請雍正親自決定。
雍正自然不客氣。
他說,若論繼統,康熙可謂守;可若論功績,實乃一代開創之君。
因此“祖”字是必不可的。大臣們也挑不出錯,這個字確實沒問題。
接著雍正又道:自己對父皇的尊崇沒有止境,必須再加一個“聖”字!
按常理,廟號中出現“聖”極不合禮制。文臣若依規矩來,定會選一個更有憑據的字。但最後卻了“聖祖”。
邏輯上,可能有兩種況:
一是雍正親自決定,由隆科多等人暗示群臣附和。
二是群臣揣到雍正的心思,知道必須拔高康熙地位,才能更好地證明雍正的合法。
於是滿漢大臣群起附和,雍正也樂得其,用指完了這場君臣合演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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