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紈的速度很快,不如說其實也早就準備好了要做這些事,來找王熙只是圖一個心安,兩個人的想法也高度的一致,因此這些安排不用更改就馬上可以推了。
先前王熙安排了人在王夫人院子外頭說一些小道訊息,如今李紈也安排人在賈母院子裡說一些小道訊息。
王熙原先也想在賈母院子裡面一腳的,但是賈府裡面確實也在李紈的打理下變得井井有條起來了,更別說賈母的院子。
就連先前有些的時候,賈母的院子也是守的最嚴的,更別說現在了,王熙的手並不是很得進去。
不過作為現在管家的人,李紈還是能稍微的在院子外面安排一些碎的小丫頭,別的人自然是看不出來什麼不妥當的地方的,畢竟李紈什麼也沒有做,只是在早上排班的時候排了一些碎子去賈母院子周圍,誰又能夠說這樣的排班是別有用心呢,只是每天換著來的而已。
於是就在賈母帶著自己兩個玉兒在外頭看花的時候,就瞧見了有幾個湊在一起的小丫鬟。
賈母眼神一凌,不神的帶著兩個玉兒遠離了這裡的人
倒不是害怕家裡的丫頭會對兩個玉兒做一些不得了的事,畢竟好歹也是一個侯爺的家裡,要是出現了這樣子的堪稱醜事的事,不僅僅是寧榮街,就連整個京城也應該開始戒嚴。
畢竟可以從這件事裡面窺伺出京城的軍力戒備實在是薄弱,皇帝想來也是睡不著的。
因為這件事,賈母也並不擔心被傷害這件事,唯一擔心被傷害的就是兩個玉兒。
賈母心裡面也是知道的,就算是有自己在這裡,這兩個孩子住在一起的事也免不了被下面的人議論,寶玉一個臉皮厚的小子,平時裡也做些吃孩家上胭脂的事,被議論也不在數了,聽見了這些也都不怎麼放在心上。
但是黛玉本就是在賈府寄人籬下,心思又敏,臉皮又薄,要是真的聽見了有人說這樣的話,豈不是心裡頭會難過得很。
因著這些原因,賈母雖然始終還是不願意放人,但是平時都會格外注意,絕對不會讓說胡話的人竄到兩個玉兒跟前來。
賈母一邊抱著一個,衝著鴛鴦使了使眼。
鴛鴦現在早就換了人了,是個年歲更小一些的姑娘。
鴛鴦看見賈母的眼神,連忙點了點頭,悄悄地從隊伍裡面退了出去,向那兩個丫鬟的地方走去。
那兩個丫鬟雖然不怎麼能夠敏銳的察覺到周圍環境的變化,但終究不是傻子,看見自己面前出來的影子,哪裡不知道有人正在站在自己的後。
丫頭們連話也不敢說了,連忙轉過頭來,看見是鴛鴦,才放鬆了很多。
比起院子裡那些兇的很的婆子,丫頭平日裡和鴛鴦還是能夠玩到一去的。
“是鴛鴦姐姐啊,姐姐有什麼事嗎?”
一個年紀更大一點的丫頭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