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這些人也都是初犯,平日裡也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王熙沒有說應該給他們什麼樣的罰,只讓平兒看著辦。
平兒向來行事穩妥,也從來不會對待下面的人過分苛責,王熙自然是放心的。
果然,平兒只是說扣掉兩個月的月例銀子,其他的依舊照舊。
只是兩個月月例銀子興許對著平兒這樣子攢了錢的人來說沒有所謂,對那些下面的小廝,還是最普通的僕人,沒有拿過賞賜的小廝自然是多的不得了的了。
所以平日裡的月例自然就是手裡面難得的閒錢,每個月就指著這點銀子過日子,本來就的,更是不可能剩下什麼了,如今平兒這個樣子說,他們日後的兩個月倒是會十分的難過。
不過就算是這個樣子,他們也倒是能夠正常生活的,無非一飲一食都用府裡面的,也沒有多的銀子可以打點,耍不了牌吃不了酒而已。
想到這裡,這些人還有什麼話可以說呢,平兒是府裡頭的大丫鬟,除了王熙和賈璉,再下一個就是了,此時革了兩個月的月例銀子倒還好,若是之後直接發賣出去,那時候才是難堪,也沒得個好日子可以過的了。
這群人也只得灰溜溜的去做小才吩咐的事去了。
面對那些人是一副臉孔,面對小才的時候平兒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這人也沒有做錯什麼事,無非是做事的時候不住別人而已,才剛剛拉拔上來的,自然都會有這樣子的一種過程,等到之後自然而然的就會好起來了。
想到這裡,平兒也忍不住開口提點了兩句。
“你如今跟在二爺邊做事,自然就是二爺的人,行事說話都是二爺的臉面,別人敢這麼說,往小了說是看不起你,若是往大了說,那是連同二爺一齊看不起,你自己的臉面也是小事,二爺的臉面可不能丟了,這件事原本就是你佔理,直說把他們打發了走也是沒有人可以說什麼的。”
小才最多也只是想過小懲大誡,倒也不至於直接就把人打發了。
聽到平兒這麼說,把人嚇了好大一跳,連忙開口想要勸住平兒,好讓人不要給王熙和賈璉說這件事,未免真的把人攆出去了,那就是自己的大罪過了。
“平兒姐姐,我知道這件事的,只是他們也沒有什麼大的惡意,這也是他們第一次犯這樣的錯誤,罰了他們月利錢就夠了,也沒有必要把這件事去麻煩爺和二了。”
平兒原本也只是舉個例子給小才知道,若是小才不管不顧,聽了平兒的話反而欣喜若狂,當即便決定按照這樣子行事,那麼平兒才看不起這個人呢,說不定還會告訴給王熙知道,之後兩人不要偏信,或是不立刻就提拔起來小才。
那些都是沒影的事,至現在平兒十分滿意小才的表現,既然滿意,免不了安他,倒讓人不要這麼慌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