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了蹙眉,抓住肖涵的兩條胳膊,“有什麼話起來再說,外面這麼多人,你跪著像什麼樣子啊。”
路過的人都會往這邊看很久,說實話我有點覺尷尬。
不想肖涵還是搖頭,“林總,你也知道我一個人來到這座城市打拼,沒有親朋好友,現在我只能求你幫我了,李鴻本就是個偽君子,當初我被他蠱做出了對你不利的事,利用完我他就暴了自己的真面目,每天對我又打又罵,稍有不順心就拿我出氣,我實在是忍不了這樣的日子了。”
“那你就跟他離婚啊。”不肯起來,我沒辦法只能半蹲了下去。
“他不會同意的。”肖涵哭得悽慘,“要是能跟他離婚我早就離了,又何苦遭這麼多罪呢,我求你了林總,你就幫幫我好嗎?再跟他這麼過下去我會死的。”
我一時間覺頭大,“這要我怎麼幫你啊?”
這種家事外人怎麼手啊?
肖涵了臉上的淚水,哭著說道,“我有他家暴我的證據,我可以單方面起訴離婚,可是沒有一個律師肯幫我,而且他還拿我的家人威脅我,就算他被拘留了也會很快就被放出來,我真的是沒有一點辦法了,我求您幫幫我。”
李鴻的份與肖涵的份簡直是雲泥之別,就像所說的,李鴻要是不想放過,就一輩子也別想擺他。
可是就算求我,我也沒那麼大能力幫擺李鴻啊。
看我滿臉為難的樣子,肖涵死死抓住我的胳膊,聲說道,“我想求顧總幫我,你能幫我跟他說說嗎?你現在是我唯一的希了,我求您看在往日的面上幫幫我好嗎?”
“我之前就想說你不要給留電話號,最好是一開始就不要多管閒事。”一道冰冷的男聲從我後傳來。
我站起轉過頭看到是周沫,尷尬地笑了笑,“你怎麼出來了?”
他不理我,走到肖涵面前冷聲說道,“你之前與只是僱傭關係,沒有什麼太大的面,你覺得這種事該求幫忙嗎?”
肖涵了,想說什麼但沒有說。
周沫冷哼了一聲,拽著我往外飯店外面走去。
“周沫,你慢點走。”我穿著高跟鞋,屬實是跟不上他行走的速度。
見他還是沒有慢下行走的速度,我蹙了蹙眉,“周沫,你要帶我去哪啊?”
話音落下,周沫停下了腳步,我們也已經來到了飯店外面。
他轉過,面沉地看著我,“你是不是想幫?”
“現在這樣子確實很可憐,可是……”
“可是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周沫冷聲打斷,“你也不是沒發現李鴻這個人神狀態有點不對,你想沒想過你要是幫了,李鴻要是報復你怎麼辦?”
他緒有點激,我本來想反駁但作罷了,只是無奈地說道,“我這不是沒答應嘛。”
周沫冷笑了一聲,“我要是沒出來阻止,你有沒有可能就答應了?”
我抿了抿沒有否認。
不管怎麼說肖涵也跟了我好幾年,關係也相的很不錯,跪在我面前這麼苦苦哀求我,
我確實有點狠不下心拒絕。
如果周沫不出來阻止,我說不定真的會心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