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是被窗外進的刺眼眼所照醒。
手臂擋上眼睛,我打了個哈欠,昨天實在太晚睡了。
側過頭看向旁邊,顧霆琛果然又已經出門了。
他究竟哪來的這麼多神。
我好不容易才從床上爬起,洗漱後下了樓。
剛下樓就看見寧靜坐在客廳,“早啊,寧靜。”
看到我,易寧靜站了起來,擔憂的眼看向我,“昨天你跟顧總……”
我不好意思地擺擺手,笑意嫣然,“沒事啦,就是有點誤會,後面解開了。”
“那就好。”似鬆了口氣般,繃的神經都輕鬆了許多。
是真的為我們到擔心,我心裡覺得暖暖的。
門鈴響起,程姐前去開了門,是詹妮醫生來了。
對了,今天是第三天了。
我突然想起,目轉向寧靜,角笑容更甚,“寧靜,你這兩天覺得怎麼樣?”
“昨天早上的確小了很多,但昨天上完藥後,沒有覺到,反而有點刺痛,應該是正常現象吧。”易寧靜在說這話時其實也還有些虛,自己也無法肯定這是不是正常現象。
我拉起的手,安道:“沒關係的,相信醫生。”
“嗯。”朝我點了點頭。
詹妮拿著藥箱而來,我陪同寧靜坐了下來,詹妮開始拆昨天的紗布,此時,我的心也被吊了起來,不知道這道疤還在不在。
的作很快,紗布一下子就拆了下來,在看到寧靜的傷口時,我愣住了,包括詹妮。
“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寧靜見我們這副模樣,一臉疑,“怎麼了你們?”
狐疑地拿起旁邊的鏡子便要看,我連忙奪了過去,搖著頭,“別看,寧靜。”
“沒有好,對不對?”易寧靜手想,卻又不敢,盯著我們,一字一句開口,“不僅沒好,反而嚴重了,是嘛?”
我嚨微,不知作何回應。
“把鏡子給我。”寧靜手朝我要鏡子。
剛才我搶過鏡子後便握了在後,臉上表堅定,終究要知道的。
我閉上眼,心一橫,將鏡子給了。
易寧靜接過鏡子,照了起來。
臉上的疤痕並未去除,反而開始化膿,甚至冒出一點點小泡泡,令人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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