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好。
得知真相的我心大好,下樓時恰又見霆琛跟湯森跑步回來,這次我不再氣憤,衝他們打了個招呼,“運好了,要先洗個澡還是先吃早飯?”
“我先去洗個澡。”顧霆琛說完後便上樓回屋。
我眼神落在湯森上,“你呢?”
他打量的眼神在我上打轉,湯森臉上充滿戒備,“你今天吃錯什麼藥了?”
“什麼意思?”
“你不生氣?”湯森歪著頭問我,顯然對我的反應很迷。
搖搖頭,我輕笑了一聲,“我為什麼要生氣?”
湯森圍著我繞了一圈,一邊著下一邊說道:“這才短短的一天時間,怎麼可能會變呢,你昨天看到我們還生氣來著呢,怎麼,現在不吃醋了?”
“吃你的醋,我還不如直接喝醋呢。”我笑意盎然,聲音中無氣。
他探究的眼神依舊在我上流連,還是一副想不通的樣子。
“行了,你再不洗等會霆琛都要下來了,你們不一起去公司嘛?”我催促著他。
湯森皺著眉頭,聽見我這番話更是驚異,“奇怪,真是奇怪。”他一邊碎碎唸叨,一邊也上樓洗澡。
拋開見後,這個湯森還是有趣味的,我緩緩笑開,進廚房幫程姐一起準備早餐。
等他們下來後,早餐已經準備就緒。
湯森見我對他展開笑,神一怔,他坐了下來,往霆琛旁邊湊了湊,“你老婆怎麼了?”
我自然能聽見他的聲音,沒等顧霆琛回他,我便率先回復了,“我沒怎麼,而且我就在這啊,湯森先生怎麼不直接問我呢?”
大概是我的笑容嚇到了他,湯森整個人都十分錯愕,“天哪,潑婦變淑了?”
潑婦?
算了,不跟他計較。
我保持著良好心,抿淡笑,“吃早飯吧,別耽誤了時間。”
一大早,湯森都有一種寵若驚的覺。
早飯後,心極佳的我來到公司,今天我有比較晚來,大多數人都已經到了,我笑著朝他們一一打了招呼。
進辦公室後,程燦燦已經在了。
看到我,便一臉八卦地湊了上來,“怎麼樣怎麼樣,問的結果如何?”
“他不是。”我直接說出了結果。
程燦燦笑呵呵的著我,“怪不得眉開眼笑呢,不過他為什麼對那個湯森那麼好,你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我放下包坐了下來,燦燦也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坐下,“霆琛告訴我說,湯森八歲的時候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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