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恕我直言,假如你說的不打傳統戰,只是藉由某些人提供的暫行技……那我很難恭維。”
蘇恩搖了搖頭,他是在說可能存在的‘紛爭要素轉換’,這種來自於【裁判】的技。
“一旦出現什麼問題,那些浮空艇就是一堆昂貴的鐵棺材。”
“頌樂卿大人,我的話還沒說完。”
間的空氣,再次變得粘稠。
迅雷卿端著茶杯的手,不自覺地停在了半空。
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八階魔力知,在蘇恩面前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他本無法預判這個年輕人下一句話會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戰爭,從來不只是武和後勤的遊戲。”
蘇恩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一個人耳中。
“它是人心的較量。”
“士氣與人心……薩騰帝國承平已久,除了邊境的,大部分士兵和底層軍,已經超過三十年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
“讓他們去打一場順風仗或許不難,但您如何保證,在一場註定曠日持久、傷亡慘重的‘終焉之戰’中,他們計程車氣不會崩潰?”
“更重要的是,那些被強行徵召的貴族私軍。他們為誰而戰?為陛下虛無縹緲的宏偉藍圖,還是為守護自己家族的田產與財富?”
“當戰線拉長,傷亡數字開始變得目驚心時,第一個在背後捅刀子的,會是王國同盟的敵人,還是我們帝國自己的貴族議會?”
蘇恩的追問字字嚴苛,但頌樂卿依舊笑著,似乎認為帝國的規劃依舊可以擺平一切。
囂張,狂妄,蘇恩活了大半輩子,幹過無數的壯舉,還是第一次從別人臉上讀出這樣的緒。
“以及,最重要的一點,我最擔憂的一點。”
蘇恩的話鋒一轉,指向了一個更為詭異,卻也更為致命的領域。
在蘇恩之前,不會有人想到這個問題;在蘇恩之後,也不會有人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涉及這個世界的基底,甚至有可能因為【天平】的離去,讓這個問題的現象變得更加顯著。
“今時不同往日,魔導科技的發展,魔法生優選培育技的進步,神話種們的逐漸復甦……”
“魔力的水平,早就不同往日了。”
“你考慮過‘魔法反噬’嗎?”
“一場席捲大陸的戰爭,意味著無數高階魔法的持續釋放。整個大陸的元素平衡將被徹底打破。”
“我很好奇,帝國的魔法工學部門,是否對‘大規模魔力汙染’和‘元素汐紊’做過風險評估?”
“在元素充盈的地方,更容易培育出親和的魔法師;在風元素強盛的地方,風元素的魔法師也會更容易誕生。”
“魔力和神啟,自始至終都會對人本產生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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