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代表著湘的那枚棋子過特殊能力“相位行者”,快速位移到了蘇恩的國王跟前,為蘇恩擋住了來自熵律司的致命一擊。
接著,湘這枚棋子將熵律司和秩衡司全部傳送走,自己也陷重創。
不過這終究無濟於事,位於秩序城第四平面區域——聲律者高塔的銀樞司,滿足了所有條件,一發白銀飛劍將蘇恩的國王棋子吃掉了。
“結束了。”
薇珈提非淡淡笑道,蘇恩得到自己的之中,有什麼東西驟然飛出,回到了薇珈提非的。
“在過往的次靈魂棋局之中,您全部獲勝,並因此獲得了我的所有,這還是我第一次獲得勝利。”
“我將我的二十一億分之一,重新從您手中拿了回來。”
全部勝利麼?
尤拉努斯這麼強?蘇恩陷了思考,雖然自己上來就有“放水”的嫌疑,本也不是很悉秩序城這張地圖和靈魂棋這個遊戲,但還是靠著策略和薇珈提非拉扯的有來有回的。
不過,連贏二十一億次,那也太誇張了。
“尤拉努斯大人,您在這次靈魂棋之中,有著無數次打敗我的機會,明明你只要嘗試去捨棄掉你的一些棋子,就可以利用你之前展現出來的驚人戰略擊敗我。”
“但我發現,每一次行,你都會為了保全自己的棋子而被我迫,被迫失去被該佔有的領地。”
“即使到最後,國王將死,你也不願意讓你手中的‘溫斯徹’去找銀樞司自。”
“您看起來,正在模擬一種名為‘優寡斷’的緒,冒昧的問一句,您能否告訴我這一次靈魂棋作出這種行為的用意呢?薇珈提非並沒有從中參您的意思。”
優寡斷嗎?蘇恩仔細思考了片刻,似乎薇珈提非說的並沒有錯。
他覺手下的棋子,並非僅僅只是一枚用於決定棋盤勝負的工。
棋子擁有著對應人的模型,這讓蘇恩在每一次挪棋子之後,都覺像是在決定一個人的命運。
像那種拋棄所有親朋友,而換取一次棋盤上勝利的這種事,蘇恩還做不出來。
蘇恩微微眯眼,這是什麼意思?
薇珈提非是想告訴我,如果做不到絕對的公正,絕對的冷漠,絕對的秩序,就無法在勝利的天平上獲得平衡?
這就是,秩序審判者尤拉努斯能連贏二十一億次的真正理由?
準確來說,這不能說是薇珈提非告訴他的道理,畢竟薇珈提非也只是遵守尤拉努斯的命令,和他進行日常下棋。
真正想要傳遞這個訊息,貫徹這個訊息的人顯而易見——秩序審判者尤拉努斯。
想到此,蘇恩突然覺這個【休閒】難度的輝境的水面之下,出現了無數藏的冰山。
秩序審判者尤拉努斯,也就是他自己,也許在秩序城的這麼多歲月之中,一直知道一件事——
過去的蘇恩會過輝境,再次附於他的上。
而這位秩序審判者,過這種方式向蘇恩這個貌似神離的自己,傳遞一個訊息,一個屬於他秩序審判者的態度——
“第七終局就是最好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