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人類
說句老實話，湘有點不想將視線投向前排駕駛位。
拉緹娜和蘇恩已經完全進了狀態，毫沒有顧及其他人的意思。
或者說……只是單純的沒在乎湘的。
拉緹娜上的天使禮裝本來應該遵守“永恆姿態”的神孽原則，就算人死了禮裝也不該出現“嚴重戰損”的狀況才對。
不過……侵蝕禮裝的力量是【水】，這一侵蝕力極強且來自於第七神啟日的造，自然有資格侵蝕的天使禮裝。
而這恰恰激發了蘇恩的興趣，讓蘇恩這個老實的不老實人，一方面想要檢查拉緹娜的傷勢，安一下拉緹娜可能傷的心靈；
一方面又想查拉緹娜的學歷，看看這些天來拉緹娜有沒有放棄對真理的尋求。
兩人親暱的很呢……別說是湘了，就算是尤拉努斯本人來裝，也不見得能勾走蘇恩的魂。
一時之間，湘竟然生出了一黯然的緒。
這並不是源自於嫉妒蘇恩與拉緹娜的深重，而是源自於自己的缺陷。
蘇恩一路上總是說沒用，說覺不如第四終局的湘能幹，雖然湘知道這些話都是出自於玩笑，可也忍不住的將這些話放到心裡去。
蒼蠅不叮無的蛋，這隻能說明，在某些方面，自己活了難以想象的歲數，也依舊比不上那個第四終局的“年輕”湘。
不……也許更糟糕，或許自己是被單方面碾了。
自己真的很沒用嗎？
正是因為自己有些太沒用了，幫不上什麼忙，所以才不需要有對我的多餘吧？
“唔……湘也在呀？”
拉緹娜探出了自己的小腦袋，一雙碧藍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後排正在瘋狂耗的。
湘也在這一瞬間對上了拉緹娜的眼睛，那是一雙澄澈無比的眼神，比起司辰的“純粹”，多出了幾分“懵懂”。
眼角像是有被暴雨沖刷過後留下的痕跡，微微探頭的作讓眼角淡紅愈發清晰——那似乎魔力過載後未褪的灼痕，如同雪原盡頭滲出的晚霞，在冷澈中暈開一凡塵的溫度，倒是存在著拉緹娜獨有的幾分溫。
這種外觀有點像法拉娜，畢竟法拉娜最標誌的特徵就是眼角的深紅眼影，不過……眼前的拉緹娜絕對不可能是法拉娜扮演的存在。
因為這太悉了，湘在心中想到，有些愣神，法拉娜那種實力直神啟日的神孽，不會有拉緹娜的這種緒。
歲月無法在法拉娜上留下痕跡，神啟日們所掌控的權柄對法拉娜沒有必要意義……
所以……為什麼拉緹娜會有那麼多緒呢？
“拉緹娜。”
湘住了拉緹娜，讓拉緹娜剛剛出來的腦袋微微往回了一點。
“怎麼了？”
拉緹娜的眼神微微眯起，那是非常舒服的表現——蘇恩正小幅度的用手拉緹娜的小腦袋，幫拉緹娜的銀髮重新舒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