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事——
聆胤在進後就被拉糕要求閉上眼睛,玄零牽著他的手找了個地方站好,下意識的就比聆胤上前半步,把聆胤半擋在後。
“……不用張,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要詢問你弟弟一些事。”
瑪薇卡看到如此張聆胤的玄零有些無奈,難不看起來很像什麼一言不合就手的壞人嗎?
“只要不涉及夜神之國,你們想問什麼都行。”
玄零握著聆胤的手,父親不在,他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小弟又犯傻。
就是想問夜神之國事的一群人:……你已經把話都堵死了啊!
想要說些什麼的聆胤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把頭靠在玄零的後肩上,不知道在想什麼,但誰都能看出來他對玄零的依賴。
“……這孩子的脈來歷你知道嗎?”
茜特菈莉詢問玄零,至今他們也不知道對方什麼,更別說稱呼對方了。
“知道,還有,稱呼在下為玄即可。”
玄零看到蹲坐在自己腳邊拉糕,沒有腳欠把他挑飛,而是用從斗篷下出的尾把他捲起來,放在自己的懷裡,讓他爬到另一邊的肩膀上趴著。
“那你應該知道,回到納塔的他,別無選擇。”
茜特菈莉不會讓瑪薇卡來當這個壞人,所以選擇自己來做得罪人的事。
“命運從來都不是一不變的,我知道你,煙謎主的大薩滿,你有窺探命運的能力,但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不會小。”
玄零的目落在茜特菈莉上,那種可以穿一切的目看得遍生寒,極度不適。
“好久不見,白澤。”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阿喬竟然飄到了玄零和茜特菈莉的中間,把對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上。
“久之不見,庫胡勒阿喬。”
玄零看著眼前的龍餅,作很細微的點了一下頭和他問好。
“……我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居然變另一番模樣出現在千年後的今天。”
阿喬看著玄零,就算歸為聖龍時,他也不曾得罪過這位神出鬼沒的「軍師」,但……總覺這份「記憶」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要說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死亡可是奢侈品,對於永生的在下而言,那可是可而不可及的稀罕品,如果可以,在下也希能夠得到死亡的青睞呢~”
玄零死亡,但不是現在,至現階段的他,還沒有尋死覓活的打算。
“同樣擁有窺視命運能力的你,妄圖改變命運的你,最終迎來了命運的報復了嗎?”
阿喬約猜到了什麼,如今正在求證。
“不甘命運安排的你,尋求最後生機的你,真的徹底擺了命運的安排了嗎?”
玄零笑著詢問他,眼神里沒有被詢問的惱,或許在他看來,阿喬的問題無關要,不過是面對既定命運時無能者的最後掙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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