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糕說出了他們的實際況,卻讓聽者不太舒服。
總覺得他是被貓糕們集排了一般,玩起了孤立的稚行為。
但實際上,並沒有人孤立他,是拉糕自己一個人孤立了其他所有人和糕。
拉糕的心裡眼裡都只有雀鳥糕,可不就容不下其他人和糕了嗎。
一開始得知黑貓份的時候,拉糕也是擔心過對方可能會為難自己,但這麼久下來,黑貓完全沒有在私底下找過自己,更沒有書裡寫的惡毒婆婆的行為,他直接無視了拉糕,但也默許了他的各種行為。
再之後,就沒有之後了,因為拉糕和雀鳥糕的關係就卡在這不上不下的程度一直到現在,始終沒有多改變。
只要拉糕靠近或盯著雀鳥糕久了,雀鳥糕就會出現應激反應,他們之間的關係本沒辦法更進一步,只能卡死在這裡了。
拉糕沒有努力過嗎?
不,正因為他努力過,所以他更清楚到底有多艱難。
雀鳥糕對於他的恐懼是刻印在骨子裡的,哪怕記憶已經斑駁不堪,本能的東西是沒辦法剋制的。
為了雀鳥糕能更好的生活,拉糕一直抑著自己靠近的心思,就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照顧著各種不便的雀鳥糕。
拉糕乾的事,雀鳥糕的兄弟們都看在眼中,他們除了會在言語上說兩句之外,也從不手他與雀鳥糕之間的相。
不評價,不排斥,不嫌棄。
已經是他們能做到的最大的讓步了。
“我想知道最後一個問題,他是因為什麼而為星神的?”
瓦爾特?楊詢問道,不可能有人無緣無故就突然飛昇神吧,這之間肯定有什麼原因在。
“owowow。”(什麼原因我不太清楚,但他當時傷勢過重,想要得到想要的自由,除了神這一條路,他別無選擇。)
拉糕的記憶是有保留完整的個,而且他和他自己的本還有著聯絡,現如今,他的本正朝著分的方向來著,哪怕只是星神的人間,他也不想放過。
只可惜,想要穿越世界之間的壁壘,是一件非常難以做到的事,即便是為巖主天星的他自己,也很難在短時間抵達這裡。
“傷勢過重?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好戰的人。”
瓦爾特?楊有些無法理解,一個就不好戰的人,怎麼會得到傷勢過重這麼一個評價呢?
“owowow……owow…”(他和提瓦特的主人,也就是天理以及四影打了一架,險勝,卻落得一個重傷昏迷的結果,我也是花費了很多心,才讓他恢復了些許意識,但這遠遠不夠,他上的傷太重了,就算恢復了意識,這一輩子也已經廢了…後來他的眷屬把他帶離了提瓦特,踏上了星穹列車,再之後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總之,他是在一片雨中飛昇神的,伴隨著笑聲,為了名為涅盤的星神。)
雀鳥糕是怎麼飛昇神的,拉糕還真不太清楚,就他已知的況,當時雀鳥糕一定很無助吧,他總是勉強自己,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更正一點,他不是因為你而神的,而是因為世界需要才登臨神位的。”
沉默許久的紫米糕(斯卡拉姆齊,煫煬的眷屬和令使之一)再也聽不下去了,出言為自家神明說了一句,這話非常的直白,無異於是在拉糕的心口上了一把刀子。
“ow…ow……”(我知道他登神的原因不是因為我,但你也沒必要如此直白的說出來吧,我只是後悔,後悔沒有陪在他的邊,沒有看著他登神而已。)
拉糕對紫米糕說道,聲音裡滿滿的都是憾。
“哼,七神都有夠虛偽的,雷神是這樣,你也是這樣,你們總喜歡一些把握不住的人,明知道自己把握不住,卻偏偏還要手,還想覬覦,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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