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德微微頷首,表示同意。只見領頭的人揮了揮手,示意後的小弟們跟著一起離開。隨後,這群人便迅速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只留下空的巷口和還未完全散去的張氣氛。
與此同時,何雨柱氣沖沖地直奔公安局而去。一路上,他心中暗暗揣測著,覺得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可惡的顧不德找人把自己痛打了一頓。
畢竟自己剛剛從顧不德那裡要了三十塊錢,這些人就來了,要說不是顧不德找到人,狗都不相信。
然而,當公安局的同志趕到顧不德所在之時,卻並未發現何雨柱口中所說的那幫打人者。面對這樣的結果,儘管心有不甘,但何雨柱也只得無奈地承認這個事實。
何雨柱只能認倒黴了,但是何雨柱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只要自己有時間就盯著這裡,早晚能看見那幫打自己的小混混的,到時候再去報警的,看看他們能怎麼辦。
而另一邊,顧南則帶著從軋鋼廠購買來的各種材料踏上了歸家之路。
今天早些時候,他已經跟冉秋葉打過招呼,表示由於下午要攜帶這些東西,所以無法前去接下班。
冉秋葉表示今天下午有一個會,回來的有點晚,所以顧南不接自己正好。
說來也巧,就在顧南路過某個街角時,無意間瞥見了何雨柱正被一群人團團圍住。他駐足觀了片刻,如果這幫人真的膽敢下狠手鬧出人命,那麼顧南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可仔細觀察之後,顧南發現這不過是一夥普通的搶劫錢財之徒罷了。於是乎,顧南心想多一事不如一事,便沒有現干預,轉離去。
顧南並不是打不過他們,但是要知道這些混混都不是什麼善茬,自己倒是什麼事都不怕,但是冉秋葉畢竟在學校裡教書,要是被他們盯上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顧南看著他們走了以後,這才走了,何雨柱本就沒有發現顧南的存在,直接去報警了。
沒過多久,顧南順利返回了四合院。誰知剛一進門,眼尖的閆埠貴就瞧見了他腳踏車上裝得滿滿當當的貨。
見此景,閆埠貴如同聞到腥味的貓一般,急匆匆地湊了上來。原本滿心歡喜想著能佔點便宜的閆埠貴,待湊近看清車上的品後,不大失所。原來,在閆埠貴眼中,顧南拉回來的無非就是一堆破銅爛鐵而已。
只見閆埠貴皺起眉頭,滿臉嫌棄地對顧南說道:“我說顧南啊,你弄這麼些個破爛玩意兒回來幹啥?”
顧南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對於閆埠貴那點小心思可謂是一清二楚,他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二大爺啊,您瞧瞧,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寶貝呀!”
顧南就是為了氣一氣閆埠貴,畢竟明明是一個老師,非要每天都佔便宜。
閆埠貴一聽這話,眼睛頓時瞪得溜圓,滿肚子疑問一腦地湧了上來,剛要開口追問個究竟,只見顧南作迅速地推著腳踏車轉就走。
閆埠貴只能眼地著顧南漸行漸遠的背影,裡忍不住嘟囔著:“呸!還寶貝呢?依我看吶,說不定這些東西就是從軋鋼廠裡頭出來的零件!”
越琢磨越覺得自己想得有道理,閆埠貴不自言自語起來:“對呀,保不準這些真就是顧南從軋鋼廠順回來的呢!”
想到這兒,閆埠貴抬腳便準備出門去告發此事,但腳剛邁出去一步又收了回來。他眼珠子一轉,心中暗自思忖道:這事可不能由我親自出面去管啊,萬一惹出什麼麻煩來可不太妙。再說了,劉海中和顧南那傢伙向來不對付,把這事兒給他理再合適不過啦!
至於易中海嘛……哼,他如今也就是個五級鉗工罷了,能頂啥用喲!
閆埠貴心裡暗自琢磨著,到底要不要先跟劉海中通氣呢?不過轉念一想,這事兒得讓易中海也知曉才行。反正他自己可不能出面,免得惹一麻煩。於是,他決定找個合適的時機,把這件事出去。
閆埠貴知道四合院劉海中,易中海,還有賈家都和顧南有仇,所以這個面可不能,畢竟自己可要做了老好人啊。
與此同時,顧南慢悠悠地走進了中院。此時,賈東旭正趴在自家窗戶上向外張,一眼便瞧見顧南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了過來。
賈東旭連忙扭頭對屋喊道:“媽,您快瞅瞅,顧南這小子居然帶回來這麼多玩意兒!也不知道里面裝的都是些啥好東西。”
賈張氏聽到兒子的呼喊聲,也趕湊到窗邊,小心翼翼地瞄了幾眼顧南手中的零件,但哪裡能看得清楚是什麼件兒呀。於是,低聲音回應道:“我咋曉得呢?等會兒秦淮茹回來問問不就清楚啦。”
而另一邊,顧南已經將所有的零件都搬到了屋子裡。接著,他像是變戲法一般,將那些零件一腦兒全塞進了戒指裡。然後,又不慌不忙地從戒指中拿出一套特別的裝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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