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齣門,顧南便瞧見了不遠那隻活蹦跳、汪汪的黑子。他皺起眉頭,佯裝憤怒地對著黑子呵斥道:“好你個大黑狗,瞎喚什麼呢!真是閒著沒事幹啊。”
顧南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劉海中,其中的意思在場的人都明白了。
而站在一旁的劉海中聽到這話後,臉瞬間變得沉無比。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顧南明面上是在指責那條狗,可實際上卻是拐彎抹角地罵自己多管閒事呢。
本來劉海中是想要罵顧南的,但是一想到軋鋼廠保衛科的人還在這裡呢,於是只能在心裡罵顧南這個王八蛋。
想到這裡,劉海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他惡狠狠地瞪著顧南,咬牙切齒地質問道:“哼,顧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拿軋鋼廠零件這事可是證據確鑿,絕對沒得跑!”
顧南目平靜地凝視著劉海中,語氣堅定地質問道:“一大爺,您憑什麼毫無據地指責我軋鋼廠的零件呢?請拿出確鑿的證據來!”
劉海中毫不示弱地回瞪著顧南,冷哼一聲說道:“哼,在這裡裝無辜!你回來的時候,大家可都親眼瞧見了你腳踏車後座上放著的那些零件。難不它們還能自己長腳跑到那裡去不?”
面對劉海中的質問,顧南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一臉不屑地回應道:“就算我的腳踏車後座上有零件又怎樣?這跟你有半錢關係嗎?難道你整天就盯著別人的一舉一過日子?”
閆埠貴搖了搖頭,看著顧南這麼淡定,就知道這次看來是失算了,顧南一定是有計劃的,所以也沒有沒有急著出來。
此時,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保衛科隊長突然走上前來,面帶微笑地對顧南說道:“顧主任,您好呀!我是咱們軋鋼廠保衛科小隊的隊長路弦。不知道你那滿滿一車後座的零件,我想問問,關於這些零件的況您是否已經向廠裡上報過了呢?”
顧南聞言,坦然地看向路弦,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不不慢地回答道:“路隊長,如果您不信,可以進來親自檢視一下。”
路弦微微頷首,表示同意,隨後便邁步跟著顧南走進了屋子。而一旁的劉海中見狀,也趁機跟著溜了進去。
路弦不驚訝地發現顧南養的那條小黑狗竟然如此乖巧懂事,趴在地上也不,彷彿知道此刻不能打擾主人一般。
再往裡走幾步,來到顧南的房間裡,劉海中一眼就見了桌上擺放著的食,特別是那一盤香噴噴的紅燒排骨,更是格外引人注目。他心中暗自驚歎,這得是什麼樣的家庭條件才能經常吃上這樣的味佳餚啊!
劉海中知道人家顧南現在也是六級鉗工,還是副主任,工資肯定是比自己的要高,但是一旦查出來,他軋鋼廠的零件,他顧南就老實了。
顧南不慌不忙地從公文包裡掏出了一份檔案,並小心翼翼地遞到了路隊長面前,輕聲說道:“路隊長,請您過目一下這份檔案。之前關於這些零件的況,我已經向廠長詳細彙報過了,這可是廠長親自開的證明檔案呢!”
路隊長接過檔案後,仔細地翻閱起來。他逐字逐句地閱讀著每一行文字,表漸漸變得嚴肅而專注。幾分鐘過後,路隊長抬起頭來,對著顧南微微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嗯,顧主任,看來確實是我們誤會您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劉海中雖然不敢相信,但是這就是事實,劉海中這才明白閆埠貴和易中海為什麼不去軋鋼廠,自己這是被當槍使了。
顧南連忙擺了擺手,臉上出一謙遜的笑容:“哎呀,路隊長言重啦!咱們大家都是為了軋鋼廠能夠更好地運轉嘛,談不上什麼誤會不誤會的。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在這裡一起吃個便飯如何?”說著,顧南熱地邀請道。
然而,路隊長卻笑著婉拒了顧南的好意,輕輕地搖了搖頭之後轉離開了。
見路隊長離去,顧南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但他很快發現劉海中並沒有像路隊長那樣著急離開,反而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牆上的那些暖氣片,裡還唸唸有詞:“嘿喲,顧南,你這到底弄的是些啥玩意兒啊?看起來倒是蠻有意思的嘞!”
顧南沒好氣地白了劉海中一眼,對於他的心思可謂是心知肚明。這傢伙無非就是看到桌上有點食,想趁機蹭口吃的罷了。但顧南才不想讓這樣一個掃興的傢伙留下來破壞氣氛呢。
於是,顧南面無表地對劉海中說道:“我說一大爺啊,這事就算跟您講了,估計您也未必能明白。時間也不早了,您是不是也該回去吃飯啦?那我就不多留您咯!”說完,顧南故意將那份檔案收進了公文包,不再理會劉海中的反應。
劉海中沒有想到顧南這麼不給自己面子,但是剛剛自己確實是做的有點過了,氣哄哄的就走了。
冉秋葉看著顧南:“顧南,劉海中怎麼是這樣的人啊,都是一個四合院的,直接就去了保衛科。”
顧南笑了笑:“我們是正不怕影子斜,他劉海中算個什麼東西啊,以後又收拾他的時候,快吃飯吧,飯都快涼了。”
兩個人也不管他們了,就繼續溫馨的吃飯了。
劉海中出來以後,閆埠貴就走了過來:“老劉,我怎麼看著保衛科的人都走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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