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易中海並肩而行,緩緩地走進了四合院。易中海心中原本還有些猶豫,想著要不要進去問問顧南是否同意他們的請求,但就在這時,閆埠貴突然從院子裡快步走了出來。
“老易啊,我有點事兒要跟你說道說道。”閆埠貴一臉神秘地湊過來。
閆埠貴知道易中海現在雖然不是一大爺了,但是還是有殺手鐧的,那就是後院的聾老太太,到時候只要聾老太太出馬,還就不信了,顧南會不照顧聾老太太了。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還以為四合院裡出了啥大事兒呢,連忙問道:“咋啦?是不是有啥況?”
閆埠貴左右看了看,見周圍沒人,這才低聲音對易中海說道:“老易呀,我聽我家裡那位說了,顧南他家現在可暖和著呢!”
易中海不一愣,他完全沒想到這個訊息居然傳播得如此之快,連閆埠貴都已經知曉了。他無奈地點點頭道:“是啊,你也聽說啦。”
易中海還以為四合院的人現在都不知道呢,看來是秦淮茹賈張氏傳的,這下看看顧南能怎麼辦啊。
閆埠貴嘿嘿一笑,接著說道:“那咱們等會兒劉海中來了之後,一起過去瞅瞅唄。大家都住在一個四合院裡,總不能讓他自個兒舒舒服服地著溫暖,而把咱給撂一邊兒吧?”
易中海默默地看著閆埠貴,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心裡清楚,這事兒恐怕沒那麼簡單就能解決。
要知道,這可是人家顧南絞盡腦才想出的辦法呀!而且一直以來,顧南跟四合院裡其他人的關係都不太好,簡直可以說是勢同水火。
然而,稍微換個角度思考一下,這說不定會為一個讓顧南與四合院眾人冰釋前嫌、重歸於好的絕佳契機呢!
就在這時,秦淮茹獨自一人腳步匆匆地趕回了家裡。剛踏進家門,一眼就見賈張氏正穩穩當當地端坐在炕上,那張佈滿皺紋的臉此刻沉得猶如暴風雨即將來臨一般,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瞪視著。
“媽,顧南他回來了嗎?”秦淮茹小心翼翼地輕聲詢問道。
賈張氏聽到這句話後,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猛地出手指,直直地指向秦淮茹的鼻尖,扯開嗓子破口大罵起來:“哼!瞧瞧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玩意兒,好不容易回趟家,心裡頭居然一點都不掛念自個兒的男人,反倒先惦念起那個不相干的外人來了!真是氣死我啦!”
秦淮茹默默地著賈張氏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樣,趕忙解釋道:“媽,您別誤會呀,我只是想著去顧南家走一趟,問問看他有沒有法子也給咱們家裝一套能夠取暖的件。這天兒越來越冷了,要是咱家也能有那樣的東西,日子也好過些不是?”
賈張氏剛張開,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旁的賈東旭倒是先沉不住氣了,他滿臉焦急地催促道:“好啦,別磨蹭了!剛才顧南已經回來啦,你趕過去吧,到了那兒跟人家好好聊聊,記住了沒?”
秦淮茹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像一陣風似的急匆匆跑出門去。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賈張氏卻慢悠悠地走到賈東旭旁,憂心忡忡地說道:“兒啊,你難道不擔心秦淮茹總是往顧南家裡跑嗎?萬一時間長了……”
賈東旭這會兒哪有心思考慮這些呀,他一邊哆哆嗦嗦地裹上那單薄得幾乎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的破棉襖,一邊可憐地對賈張氏抱怨道:“媽呀,咱家可真是太冷啦!照這樣下去,我非被活活凍死不可啊!”
賈張氏著賈東旭凍得發青的臉和瑟瑟發抖的子,一時間竟然也不知該如何回應才好。
賈張氏知道賈東旭怕冷,於是就去收拾爐子了,試圖火燒的更旺一些,但是好似是杯水車薪啊。
這邊廂,秦淮茹一路小跑著來到了顧南家門口。就在剛要抬手敲門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猛地從旁邊竄了出來,把秦淮茹嚇了一大跳。
仔細一看,原來是黑子這傢伙。只見它搖著尾,歡快地在門口蹦躂著,似乎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原來,對於黑子來說,呆在屋子裡簡直就是一種折磨,裡面熱得讓人不過氣來,遠不如在這外頭能吹吹風、氣來得舒服自在。
秦淮茹冷不丁地被突然出現的黑子嚇得渾一,花容失地喊道:“顧南,冉秋葉冉老師,我找你們有點事兒!”
此時,顧南正聚會神地傾聽著冉秋葉講述今日一整天所經歷的種種事呢,兒沒想到竟會遭遇秦淮茹前來攪局。
顧南眉頭微皺,略帶不悅地說道:“行啦,那我先出去瞧瞧況,過會兒咱們就準備吃晚飯了。”說完,便起向門口走去。
冉秋葉溫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手腳麻利地開始收拾起桌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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