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保衛科的幾個人氣勢洶洶地押著何雨柱和那個胖子往軋鋼廠走去。一路上,兩人都低著頭,顯得有些垂頭喪氣。
何雨柱倒不是多麼害怕,畢竟自己的手藝在這裡了,大不了軋鋼廠將自己開除了。
但是胖子可不是這麼想的,畢竟自己什麼都不會,就是炒菜也是學藝不的,所以要是自己被開除的話,那自己可就要滾蛋了。
但是自己離開了軋鋼廠,還能幹什麼呢,不行,到時候自己就將所有的事都說給何雨柱。
至於何雨柱會不會被軋鋼廠開除,那就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了。
此時,一直在遠觀的李主任看到這一幕後,心裡不咯噔一下。
他本想立刻跟上去弄清楚狀況,尤其是要聽聽何雨柱到底跟保衛科的說了些什麼。畢竟,如果何雨柱不知深淺地把自己的那些事兒給抖摟出來,那可真是麻煩大了!
要知道現在可是自己和楊廠長斗的關鍵時刻啊,所以自己不能出現一點失誤的,畢竟要是自己出事的話,那自己的後臺會不會就拋棄自己啊。
就在這時,滿心歡喜的劉嵐從一旁走了過來。原本以為何雨柱已經功辦妥了那件重要的事,正準備過來詢問況呢。然而,當走近一看時,卻驚訝地發現何雨柱竟然被保衛科的人給抓走了!
劉嵐剛想大聲呼喊,李建國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猛地手捂住了的。“噓——行了,你喊什麼呀?難道想讓他們聽到嗎?”李建國低聲音呵斥道。
劉嵐被嚇得不輕,趕連連點頭,表示明白了。見此形,李建國才緩緩鬆開了捂著劉嵐的手。
劉嵐一臉驚恐地著李建國,結結地問道:“李……李主任,何雨柱怎……怎麼會被抓啊?這……這下咱們的計劃他會不會說出去啊?”
李建國此刻也是心急如焚,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他原本打算親自過去探聽一下訊息,但眼下劉嵐在這裡,他又不好丟下不管。
猶豫片刻後,李建國對劉嵐說道:“劉嵐啊,要不你過去瞧瞧吧,看何雨柱這傢伙會不會說話。記住,千萬別打草驚蛇!”
要知道自己跟著確實是不好,畢竟自己的份不好,於是這件事還是劉嵐跟著去就行了。
劉嵐深知,如果李建國這次出了事,那自己以後恐怕也沒好日子過了。於是,咬咬牙,著頭皮答應下來:“好……好吧,我這就過去看看。”說完,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朝著保衛科的方向走去。
劉嵐走了以後,李建國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只好去找人了,畢竟自己還是要想好新的途徑的,到時候就算是何雨柱將自己招了的話,也會有人幫自己出頭的。
劉嵐跟在他們的後面,顧南迴頭的時候也看見了。
顧南一開始還納悶呢,為什麼何雨柱突然行了,現在看見劉嵐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後面原來是李建國在搞鬼啊。
一行人風塵僕僕地回到了軋鋼廠,剛一進門,保衛科的幾個人便圍攏上來,似乎正開口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楊廠長急匆匆地走了過來,目徑直落在了為首的顧南上,急切地問道:“顧南,況如何?人抓到了嗎?”
顧南面帶微笑,不不慢地回答道:“廠長,不負所,我們總共抓住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後廚那個胖子,另一個則是車間的何雨柱。”說著,他還特意朝著被控制住的兩人方向抬了抬頭。
何雨柱滿臉怒容,狠狠地瞪著顧南,咬牙切齒地說道:“顧南,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從頭到尾就是你的謀詭計!你可真是險狠毒啊!”然而,面對何雨柱的指責,顧南卻仿若未聞一般,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顧南知道,這下軋鋼廠算是不會留下何雨柱了,到時候看看何雨柱還能幹什麼,省的一天天的在軋鋼廠,害自己還要分心收拾他。
接著,顧南將視線轉向了剛剛趕到現場的鐘義,語氣平靜地問道:“鍾義,這段時間的賬本呢?”
只見鍾義對顧南言聽計從,二話不說便從隨攜帶的公文包裡掏出了一本厚厚的賬本,雙手遞到顧南面前,並恭恭敬敬地說道:“廠長,師父,這就是您們要的賬本。”
顧南順手接過賬本,毫不猶豫地轉手遞給了一旁的楊廠長,同時解釋道:“廠長,您請看,這本賬冊裡記錄了許多本不應存在的食材採購專案,這些都是那胖子弄進來的。”
楊廠長趕忙接過賬本,仔細翻閱起來。儘管每一次竊的數量看似並不多,但由於作案次數頻繁,累計下來總量也是相當可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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