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顧南兒就不再理會外面究竟發生了何事,轉便毫不猶豫地徑直離去。
畢竟自己本來就是要收拾何雨柱的,難不因為聾老太太磕磕頭就可以了嗎。
再說了聾老太太也不是一個什麼好玩意,早晚自己也要調查出聾老太太的份,在四合院還以老祖的份干涉這些事。
但是誰看不出來啊,聾老太太只有對何雨柱是真心的,對任何人都不好。
聾老太太呢,其實原本並沒有真打算下跪,僅僅是自恃著自己年歲已高,如果這般開口相求,料想那顧南必然會顧及到這一點從而給幾分薄面。
要知道自己在四合院裡,誰不給自己面子啊,自己上誰家辦事都是很輕鬆的。
然而令萬萬未曾料到的是,顧南居然毫不留地扭頭就走,氣得聾老太太渾抖不止,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一旁的易中海見狀,趕忙湊上前對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依我看咱們不如前往軋鋼廠去找楊廠長幫忙吧。”
可誰知聾老太太本不領,二話不說轉頭就往回走。這下子易中海可急壞了,連忙喊道:“老太太,您咋說走就走啦?”
易中海沒有想到聾老太太現在也不去救何雨柱了,那何雨柱可真的會被開除的,到時候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要知道自己在軋鋼廠現在還只是一個五級鉗工,以後可怎麼辦啊。
聾老太太停下腳步,狠狠地瞪了一眼易中海,只覺得今日把老臉都給丟盡了。沒好氣地回道:“得了吧!這會兒楊廠長恐怕早就回家去了。就讓那小子在軋鋼廠裡挨凍一整天,也好讓他長長記,瞧瞧他乾的都是些什麼不知好歹的事兒!”
易中海心裡清楚得很,聾老太太終究還是放不下何雨柱,必定會想方設法前去搭救的。於是他趕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住聾老太太,並勸道:“老太太,咱還是先回去吧,您瞧這外頭天寒地凍的,別再把子給凍壞嘍。”
儘管如此,聾老太太心中的怒火依舊未消,仍在那兒不停地咒罵著何雨柱。至於那個顧南嘛。
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據我知道的,你們軋鋼廠馬上就要評級考試了,你猜猜顧南會不會參加啊。”
易中海一下子明白了聾老太太的意思,看著聾老太太:“老太太,你的意思是說顧南會參加評級考試,可是他剛剛來軋鋼廠一年的時間,怎麼會還要往上去啊。”
聾老太太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回去了,畢竟明天要去找點東西,還要去軋鋼廠求楊廠長的。
聾老太太直接去了地下室,原來裡面還有一部電臺,但是這次聾老太太卻沒有電臺,而是拿了一個小盒子。
聾老太太巍巍的打開了盒子,裡面都是一些證書還有徽章:“沒有想到啊,當時花了大價錢弄來的徽章還有證書,還是有點用的。”
聾老太太手裡握著那個小巧的盒子,步伐匆匆地走上前去。來到地道門前,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推,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地道門緩緩關閉。
聾老太太站在原地,微微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哎,傻柱啊,真沒想到我這向來鐵石心腸、冷酷無之人,此次竟會因為你而用這個寶貝。”
現在聾老太太確實是把何雨柱當是自己的親孫子了,雖然還需要利用何雨柱,但是現在看著大勢已去了。
自己就是一個老太太了,還是需要何雨柱給自己養老啊,至於那些七八糟的計劃和自己可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至於去那邊,聾老太太現在也不想了,只要沒有人查自己的份,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在這個小小的四合院安養晚年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顧南兒沒把聾老太太當回事兒,他頭也不回地徑直朝家走去。就在這時,冉秋葉迎面走來,好奇地問道:“顧南,那聾老太太還有易中海找你到底所為何事呀?”
顧南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輕笑道:“哈哈,這事說起來可真是有趣得很呢!你有所不知,在咱們廠的軋鋼車間裡,那何雨柱居然膽大包天地起東西來了,結果當場被抓了個正著。可那聾老太太卻誤以為是我告發的,這不,就眼地跑來找我替何雨柱求啦。”
冉秋葉聽後,眉頭微皺,疑不解地追問道:“何雨柱東西,這跟你又有啥關係呢?難不你還是廠裡保衛科的人?”
顧南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非也非也,我可不是保衛科的。只不過嘛,如今我好歹也是食堂的副主任,那何雨柱傻乎乎地跑到後廚去東西,自然也就歸我管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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