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臉上帶著一激之,但並沒有拒絕楊廠長的提議,緩緩地開口說道:“廠長啊,那我這就先過去保衛科瞅瞅柱子那邊的況。”
楊廠長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易中海,語氣平和地吩咐道:“易師傅呀,那就麻煩您攙扶著老太太一同前往保衛科吧。司機那兒我已經打好招呼了,這邊呢我手頭上還有些事需要理。”
楊廠長實在是還有很多的事要理,所以實在是沒有心陪著聾老太太了。
易中海連忙點了點頭,應聲道:“好嘞,廠長!您儘管放心就是啦。”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出手扶著聾老太太。
此時,楊廠長心中已然有了關於如何置何雨柱的盤算。雖說車間這個工作環境的確不太適合何雨柱的子和能力,但後廚目前也不是讓他著急回去的時候。
實際上,楊廠長一直以來都是頗為看重何雨柱這個人的,覺得他上有著不閃點。然而,何雨柱近來所做的一樁樁事卻屢屢惹得楊廠長生起氣來,因此,楊廠長決定要藉此機會好好磨礪一番何雨柱的心與行事作風。
畢竟何雨柱的手藝還是不錯的,但是,楊廠長也不想了,畢竟何雨柱能不能在回後廚,還是要看何雨柱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聾老太太著旁的易中海,不輕嘆一口氣,慨地說道:“哎呀,真是沒想到楊廠長會對咱們家柱子持這樣一種態度喲。”言語之間流出些許無奈與惋惜。
易中海聽後也是一臉疑,不解地問道:“咋回事兒?難道說柱子這回連後廚都回不去了不?”
聾老太太輕輕地搖了搖頭,嘆息著解釋道:“唉……柱子眼下雖然暫時無法重回後廚,不過好在總算是能繼續留在咱這軋鋼廠裡頭了。”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再也沒有說什麼,兩個人來到了保衛科:“柱子,你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何雨柱走了過來:“老太太,一大爺,我都說了,你們說什麼都沒有用,沒事了此不留爺自有留爺啊,大不了我就不幹了。”
何雨柱剛剛說完,聾老太太上來就是一掌:“你這個小混蛋啊,真的是在這裡胡說八道啊。”
何雨柱捂著自己的臉,這次聾老太太是真的使勁了:“老太太,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啊,你不要著急了,沒有什麼事的。”
聾老太太突然笑了,看著何雨柱:“行了我的傻柱子,我只能保住你這一次了。”
何雨柱沒有想到楊廠長竟然沒有開除自己,於是笑了笑:“那我是不是還在車間啊,老太太你能不能和楊廠長說說啊,我會後廚啊,我保證以後不會做的。”
聾老太太看著何雨柱的樣子,也是很心疼的,於是搖了搖頭:“好了,車間你就不用去了,但是後廚現在還不行,到時候聽楊廠長的安排吧。”
何雨柱也沒有說什麼,易中海將聾老太太扶上了汽車,聾老太太就坐著汽車回去了。
胖子將所有對話盡收耳底,他面蒼白地衝著何雨柱喊道:“何雨柱!師父!咱們可是一夥兒的呀,您就行行好幫幫徒兒我吧!”
胖子本來還以為現在兩個人都會被開除的,但是沒有想到現在只有自己會被開除,他何雨柱什麼事都沒有。
要知道自己在後廚,雖然不是地位最高的,但是最起碼還有工資啊,但是現在要是真的被開除的話,那以後可怎麼生活啊。
人家何雨柱就算是被開除了,隨便開一個飯店,或者給人家做飯的都可以啊,但是自己呢,什麼都不會,能幹什麼呢?
何雨柱角微微上揚,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目輕蔑地盯著胖子說道:“哼,誰讓你自己手腳這麼不乾淨呢?真沒想到啊,這種事兒你居然都不是頭一回幹了,你個不知恥的傢伙!”
胖子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怒目圓睜地瞪著何雨柱吼道:“傻柱!你個沒良心的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你現在竟然如此狠心,就這樣把我給拋下不管了!”
面對胖子的憤怒咆哮,何雨柱只是不以為意地輕笑一聲,並未多言半句。因為他心裡清楚得很,只要能確保自己繼續留在軋鋼廠裡,那麼日後定然會尋到時機狠狠報復那個可惡至極的顧南。
胖子一個人在那裡罵,但是保衛科的人走了過來,對著胖子就是一腳:“你當這裡是你家啊,再吵的話,別我揍你啊。”
胖子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保衛科啊,於是尷尬的笑了笑:“我知道了,不說話了。”
保衛科的人只是白了胖子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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