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靜靜地凝視著校長,微微頷首,表示贊同:“校長,儘管閆埠貴閆老師此次行為有所不妥,但我們終歸居住於同一個四合院之中呀,您說呢?”那清澈如水的眼眸裡出一憂慮與無奈。
冉秋葉和閆埠貴是一個四合院的,雖然不是怕閆埠貴,但是也知道現在顧南在四合院的仇人實在是太多了。
還是不要增加仇人了,所以這件事還是不要閆埠貴知道是自己告的才是最好的。
雖然顧南說了這件事有什麼問題他負責,但是有了上次顧南捱了一槍,冉秋葉還是覺得不要再得罪人了。
所以這件事雖然是有功勞的,但是冉秋葉卻不想要了。
校長心領神會地微微一笑,回應道:“嗯,冉老師所言極是。此事我們自會宣稱乃是學校經過深調查後的結論,絕不會讓它與你產生任何關聯。”他的語氣堅定而溫和,彷彿給冉秋葉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校長自然是明白是什麼意思,畢竟這種事是得罪人的事,冉秋葉不願意自然是沒有什麼事了,所以校長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冉秋葉激地點了點頭後便轉離去。著漸行漸遠的背影,校長略作思索,隨即喚來一名工作人員,吩咐其前去邀請閆埠貴前來辦公室面談。
此時的閆埠貴正沉浸在好的幻想之中。他滋滋地盤算著,既然顧南已經應允了自己所託之事,那麼不久之後自家便能擁有兩份收來源啦!不僅如此,這一次自己榮升主任之位可謂勝券在握,屆時家中的薪資待遇必然水漲船高,幸福生活豈不是近在咫尺?想到此,閆埠貴不喜笑開。
閆埠貴覺得自己雖然在四合院沒有什麼事,但是隻要自己當了主任的話,四合院的孩子就沒有不上學的。
到時候自己的地位就會上漲,這個一大爺的位置還會是自己的。
正當閆埠貴思緒紛飛、浮想聯翩之際,忽然聽到一聲呼喊傳來:“閆老師,校長有請,請您速去一趟校長室。”
閆埠貴聞聽此言,臉上樂開了花,連忙應聲道:“好好好,我這就過去!”說著,他腳步輕快地朝著校長室走去,心中暗自思忖:瞧這形,自己的主任寶座已然是十拿九穩了,放眼整個校園,還有誰比自己更適合擔任此職呢?其他老師們面面相覷,彼此換著疑的眼神,卻都不其中緣由。
老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說閆埠貴閆老師幹什麼去啊。”
一個和閆埠貴關係還算是不錯的老師笑了笑:“你們還不知道吧,聽說閆老師要升職了,這個空缺的主任就是閆埠貴閆老師的了。”
其他的人都笑了笑,畢竟閆埠貴可不是一個什麼好玩意,但是也是怕話傳到了閆埠貴的耳朵裡,畢竟以後還要公事的,所以都沒有說什麼。
那個閆埠貴不錯的老師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事也出去了。
屋裡瞬間變得喧鬧起來,人們七八舌地議論著:“要是讓閆埠貴當上這個主任,那咱們可就沒法在這裡繼續幹活兒啦!”
“誰說不是呢?你們難道不清楚他排班時的那些貓膩嗎?”
“快給我們講講唄,我只是聽說閆埠貴這人不咋地道,但況不太瞭解呀。”
這時,有人低聲音說道:“誰也不知道閆埠貴到底是過什麼途徑得知班裡每個學生的家庭背景的,反正他就是按照孩子們家長職大小來安排座位,當大的,孩子就能坐個好位置。”
除此之外閆埠貴還給他們班有權利的孩子開小灶,的教他們知識,而且仗著自己的歲數大。
打剛剛來的冉秋葉,將冉秋葉安排到學習績最差的一個班級,但是沒有想到冉秋葉還是很有本事的。
在冉秋葉的教育之下,孩子們竟然都有進步,畢竟子差,還是倒數,但是他們也是有進步啊。
這些都被老師們看在眼裡,但是並沒有說什麼,畢竟他們也不想得罪閆埠貴啊。
就在大家紛紛指責閆埠貴這種不公平行為的時候,閆埠貴卻滋滋地朝著校長辦公室走去,心裡頭還真就認定這次肯定是自己要升職了。一路上,他幻想著自己為主任後的種種風場面,臉上不自覺地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到了校長辦公室門口,閆埠貴深吸一口氣,整了整領,然後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傳來一聲“請進”後,他便推開門走了進去。一見到校長,閆埠貴立刻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說道:“校長您好啊!”
校長抬起頭,面無表地看了一眼閆埠貴,將一些紙放在了閆埠貴的面前,冷冷地說:“閆埠貴,你乾的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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