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不經意間瞥見了不遠的馬華,角微微上揚,出一抹友善的笑容,然後朝著他揮揮手喊道:“馬華,你來一下,我有些話想跟你聊聊。”
顧南想著上次馬華確實是幫過自己,但是因為考試的事,所以顧南一直沒有顧得上。
顧南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所以決定找個機會好好的教育一下馬華。
至於馬華以後怎麼做,那可就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了,要是馬華真的是和何雨柱一夥的,到時候自己收拾起他來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顧南看著馬華,畢竟還是一個孩子,確實是需要好好的教育,否則又會邁上那種犯罪的道路啊。
雖然馬華跟著何雨柱好幾年了,但是何雨柱從來沒有認真教過馬華,畢竟在何雨柱的想法裡,那就是教會徒弟,死師傅啊。
但是顧南卻一直不相信這些,畢竟他覺得要是真的被他們超越了,也是整個廚藝的進步,那是好事。
畢竟共同進步那才是進步,一個人的進步只會慢慢的這個手藝為絕章了,這可不是顧南想要看見的事啊。
再說了要是怕了一個馬華,那自己的系統算什麼啊,就算是到鍾義的地步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到的。
馬華聽到呼喊聲後,心裡不犯起嘀咕來,完全不清楚找自己所為何事,但他生老實本分,便乖乖地移步到顧南面前,目略帶疑地著對方問道:“顧主任,不知您我過來究竟有何事呀?”
顧南注視著眼前的馬華,輕聲說道:“馬華啊,我就是想問一問,你如今還與那何雨柱保持著聯絡嗎?”
馬華毫不猶豫地搖搖頭,回答道:“顧主任,實不相瞞,我和何雨柱早就沒什麼往來啦。”
馬華從上次就看明白了,何雨柱也不是一個什麼好玩意,畢竟明明是胖子幫了他的,但是現在胖子也在打掃廁所,這樣的人幫助他有什麼用啊。
顧南凝視著馬華那張憨厚朴實的臉龐,心中暗自慨。他深知像馬華這樣不善言辭、木訥向之人,在當今這個複雜多變的社會環境下很容易吃虧欺負。
就在顧南萌生出想要將馬華收門下悉心教導之時,鍾義恰巧快步走來。只見他手裡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菜餚,滿臉興地對顧南說道:“師父,這可是徒兒我剛剛獨自鑽研出來的一道新菜品呢,請您品嚐品嚐!”
雖然鍾義不知道自己的師父為什麼和馬華說話,但是自己還是想要自己的師父嚐嚐自己真正的手藝。
顧南見狀,先是讓馬華暫且退下,接著轉頭看向鍾義手中的佳餚,笑著點點頭說道:“好啊,為師倒要好好嘗一嘗你這新果如何。”
待馬華離開之後,顧南又將話題引回到馬華上,他若有所思地問鍾義:“鍾義啊,依你之見,你覺得馬華這孩子為人品怎樣?”
鍾義順著顧南的視線向門口方才馬華離去的方向,稍作思索後認真地回應道:“師父,憑良心講,馬華這孩子著實能吃苦耐勞,而且心地善良,沒啥壞心思。”
顧南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開始品嚐起鍾義炒的菜,確實是很不錯:“不錯,廚藝進步很快,繼續努力吧。”
鍾義滿心歡喜地站在那裡,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笑容。能夠獲得自己師父的認可,對於他來說簡直比什麼都重要!這種喜悅之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一般絢爛奪目。
鍾義可是知道自己師父的本事,連師父都表揚自己了,那證明自己的廚藝是真的進步了。
而此時,一旁的顧南看著如此興的鐘義,心中暗自思忖著,覺得應該適當地給他一些批評,以免這小子得意忘形、不知深淺。
於是,顧南面一正,開口說道:“不過呢,雖然整表現不錯,但這裡面還是存在一些小小的不足之。等一會兒,我會詳細地給你指出來。”
聽到師父這番話,鍾義連忙點了點頭,表示虛心接批評,並期待著師父指出問題所在以便自己改進提高。接著,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抬頭看向顧南問道:“師父,您剛才詢問關於馬華的事,是不是還有其他特別的安排呀?”
顧南微微頷首,微笑著回答道:“確實如此。我瞧你如今連個正式的徒弟都沒有,所以想著問問你能否考慮收下馬華作為弟子。你意下如何呢?”
顧南也是想要給鍾義一個幫手,畢竟不可能一直在軋鋼廠的後廚幹啊。
到時候還是要自己出去幹的,那鍾義也不能沒有一個徒弟啊,這也算是給馬華一個小小的幫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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