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原本系著圍,正打算洗手作羹湯,但冉秋葉卻態度堅決地表示反對。溫而堅定地從顧南手中接過食材,輕聲說道:“你呀,上有傷呢,還是好好歇著吧,做飯這種事兒給我就行啦。”
顧南深知冉秋葉的執拗脾氣,知道再堅持也無濟於事,便只好無奈地點點頭,順從地坐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機。
其實這個時候顧南上的傷已經好了,但是還是有點懶惰,畢竟自己可要好好的規劃一下自己的那個名額怎麼用啊。
與此同時,劉海中回到家中後,剛剛坐穩,一大媽便急匆匆地湊了過來,滿臉期待地著劉海中問道:“那顧南到底有沒有答應把名額讓給咱們家呀?”
劉海中眉頭皺,懊惱地搖了搖頭,恨恨地罵道:“哼!那個顧南簡直就是個混球兒!真不知他心裡究竟咋想的,今兒一整天居然一直窩在後廚裡不出來,我能有啥法子喲!”
後廚劉海中可是進不去的,劉海中去了好幾趟,都沒有找到顧南,雖然想要進去,但是都被攔住了。
氣的劉海中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沒有想到自己現在都是一大爺了,顧南都不給自己面子,看來確實是要找個機會好好的收拾收拾顧南了。
劉海中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目前最關鍵的問題是要從顧南那裡要到這個名額啊。
聽到這個訊息,一大媽的臉瞬間變得沉下來,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盯著劉海中說:“啥?他居然沒同意?那這下可咋辦吶!”
劉海中心急如焚,卻又束手無策,只能長嘆一口氣回應道:“我也愁啊!可又能怎樣呢?唉……跟咱家境相同的還有前院的閆家呢。”
劉海中說的沒有錯,閆埠貴也想要顧南手裡的名額,但是沒有想到顧南誰都不給,這下都沒有辦法了。
只能想辦法了,畢竟一個名額代表著就是一個家庭可以過好日子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自然是要把握住了。
另一邊,顧南地用過一頓盛可口的飯菜之後,便滿足地靠在椅背上了個懶腰。想著這兩日還有諸多事務亟待理,他決定先小憩片刻養蓄銳。
冉秋葉看著顧南:“你怎麼這麼早就睡著啊,我還想要和你說說話呢。”
顧南看了冉秋葉一眼:“你肯定有很多的工作要幹,我還是不打擾你了。”
冉秋葉還以為顧南是要養傷,所以沒有說什麼,就在那裡給學生們批起了作業,確實是還需要忙一會。
關於那個眾人矚目的名額歸屬問題,其實顧南心中早已有了盤算,只待時機一到,定要讓四合院裡那些心懷不軌之人徹底死心——一個個都妄圖染指屬於他的名額,真是異想天開!
顧南早就想好把這個名額給誰了,那就是鐵蛋,畢竟鐵蛋的歲數是有點小,但是他家裡的條件不好。
將這個名額給他,等兩年就可以跟著自己學習技了。
與此同時,躺在病床上的趙健心中一直縈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儘管虛弱得無法彈,他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然而,此刻的他除了被困在床上之外,別無他法。
突然,門外傳來哐哐兩聲巨響,這聲音讓原本憂心忡忡的趙健瞬間燃起了希之。他滿心歡喜地想著,也許終於有人前來營救自己離這個困境了。
趙健就知道常麗麗是不會放棄自己的,只要自己去了鷹國養好傷,到時候就是找顧南報復的時候。
接著,門被緩緩推開,只見兩名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子大步走進房間,並徑直走到了趙健的病床前。他們二話不說,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仔細地與趙健本人對照起來。
趙健瞪大了眼睛,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兩個陌生人,開口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來救我的?”
然而,那兩個殺手只是不屑地瞥了一眼趙健,其中一人冷笑一聲說道:“哼!你如今已是個廢人,居然還妄想我們會來救你?真是異想天開!”
聽到這番話,趙健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識到況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糟糕。但即便如此,他仍然不甘心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於是強打起神,再次看向殺手追問道:“至讓我死個明白吧,能不能告訴我究竟是誰指使你們來殺我的?”
殺手對視一眼後,竟然出人意料地點了點頭,其中一人面帶嘲諷地笑道:“行啊,既然你這麼好奇,告訴你也無妨……”
就在趙健全神貫注準備聆聽答案之際,另一名殺手毫無徵兆地手起刀落,鋒利的刀刃直直地朝著趙健刺去。伴隨著一道寒閃過,冰冷的刀鋒瞬間沒了趙健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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